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他低对着烟灰缸里糖的残骸自言自语：下次——带——更——大——的——糖——来——看——

    沈卓宇从茶几旁站起来，低看着他妈满身狼藉，忽然又问了一个我也没料到的问题：妈——你——以——后——住——老——板——家——那——我——要——怎——么——找——你——

    你还来这里找妈就行。

    好——！那——爸——呢——他——还——能——来——看——你——吗——

    他不用来。他在家看监控。跟他永远只能看监控不能碰的画面——他留家里循环播放就够了。

    那——我——会——想——你——

    晏雪辞伸手拉住沈卓宇粗大的手掌，牵到自己满是吻痕的房上，用最柔软的母声说：你想妈——就来找妈——妈永远是你妈——哪怕妈住在老板家——哪怕老板每天妈——妈还是你妈——懂吗——

    沈卓宇咧嘴笑了，这次没有水——嘴唇是的——净净地笑：懂——！

    妈——是——老——板——的——也——是——我——的——但——老——板——可——以————我——不——能————所——以——老——板——比——我——厉——害——！

    晏雪辞和沈卓宇一起笑了。茶几上全是被出的水渍和斑。

    我问他：你回去怎么跟你爸说？

    他想了想：就——说——老——板————得——妈——尿——了——三——次——妈——很——舒——服——不——穿——裤——裤——很——好——以——后——不——穿——了——爸——你——的——油——不——好——看——老——板——的——水——比——你——多——

    这个回答大概会让沈培伦今晚再多失禁一次。

    我把他送出门——他还记得从茶几上拿走自己半根断糖，回对瘫在茶几上还在喘的晏雪辞挥挥手：妈——再——见——下——次——带——糖——来——看——你——被————尿——！

    门关上了。

    走廊里沈卓宇的脚步声远去，他敲了邻居的门——大概电梯找不到——不过我听到邻居家的狗叫和他含混不清的阿——姨——好——我——妈——在——隔——壁——被——老——板————尿——了——你——有——没——有——糖————然后那扇门被快速关上，脚步声这才循着电梯方向离去。

    我回到茶几前。

    晏雪辞平躺，身上一层薄汗，两条腿垂在茶几边缘，道还没闭合，残缓慢涌出沿着腰际流到台面上。

    她说——抱我去洗澡——声音哑到只有气声。

    我抱她去浴缸，她躺在温水里，腿搭在浴缸边缘。

    她抬看着我说你今天彻底把我毁掉了。

    后悔？

    她摇。

    然后说：我儿子以后每次看到都会记得他的老板了他妈，而他妈被到尿，边尿边骂他爸是废物。

    他会记住——但不懂。

    他不懂——但每次糖吃完了就会想来找我看你我——就像看电视一样。

    他在浴缸里闭眼，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如果有一天他被治好……会怎样？会恨我吗？

    我把她的托起来捧着她湿透的银发：那你问过他恨你吗？

    她睁眼——摇了摇：他从来不会恨。

    他只会流水。

    他甚至不记得昨天吃的糖什么味道——但他——刚才——把我的身体和你这个的关系刻进脑子里了。

    他会记住——这个画面——妈妈舒服的样子——虽然它脏——但它比他看过的所有净的东西都真实。

    她吻我——浴缸水里，嘴唇混了温水和眼泪：谢谢你——没有嫌弃他——把他当一个——能看着自己被的工具——也是他这二十二年唯一完整参与过——且成功——的任务。

    我帮她擦身体。

    我们回到卧室。

    旧沙发还在床尾，上面又多一层今早的湿迹。

    她看着沙发，嘴角扯出她这些天来最酸的微笑：它——什么时候会发霉——快了。

    那你换吗？

    不换。

    为什么——因为每层水渍都代表一次你属于我的证据。

    她坐在床边靠着床——用被单裹住自己，把铂金链坠含在嘴唇里。窗外的阳光已经越过窗框斜铺到床尾。

    霍晏洲——今天是我的排卵期。

    你刚才了三次。

    可能会真的怀孕。

    现在我儿子看过——我老公在家那间空卧室里盯着监控——我躺在你家——不出意外——种子发芽——它会有一个同母异父的智障哥哥但亲爸是霍晏洲。

    而我到四十岁才真正拥有了正常家庭该有的循环。

    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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