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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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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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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培伦大概是天底下第一个亲手炖了汤、装进保温壶、让保姆送到夫家门的丈夫。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星期一晚上七点半。

    我刚带晏雪辞回公寓,门铃就响了。

    她当时正站在玄关脱那双过膝长靴——拉链卡住了,她弯着腰和靴子较劲,银发散了一肩,驼色大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残骸。

    我开门,门外站着沈家的保姆,手里拎着一个墨绿色保温壶,低着不敢看我。

    “霍先生——沈总让我送汤过来。他说——给太太补补身子。”

    我把保温壶接过来。

    保姆转身就跑,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

    我关上门,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

    晏雪辞终于把靴子蹬掉了,赤脚走过来,盯着那个墨绿色保温壶看了半天。

    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沈培伦的字迹——圆珠笔写的,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抄作业:“雪辞,乌参汤,你喝的。沈。”

    她看完之后把便利贴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汤呢?”

    “喝。”她拧开盖子,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表很平静。“味道不错。他炖了二十年汤,就这个没失手。”

    她端着碗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就是我那张从办公室搬回来的旧沙发。

    她穿着驼色大衣,里面是了的连体衣,赤着脚,端着她老公炖的汤,坐在夫家里一一地喝。

    这个画面太过荒诞,我站在岛台边看了她至少十秒。

    “你总看我什么。”

    “看你喝汤的样子。”

    “喝汤有什么好看的。”

    “你喝汤的时候嘴角会翘。”

    她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也喝一碗。他炖了两份——他知道你也喝。他永远炖两份。一份给我的,一份给我——给我带去的。”

    我走过去,端起另一碗汤一饮而尽。参的味道很浓,乌炖得烂透了,汤底还有红枣和枸杞。沈培伦这王八蛋,汤确实炖得好。

    晏雪辞把空碗放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

    她看着我,褐色的瞳孔在客厅暖光下像两杯放凉了的浓茶。

    她的脚从沙发边缘探出来,脚趾碰了碰我的腿。

    “霍晏洲。”

    “嗯。”

    “你今晚有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

    “那就——不要安排。”她把大衣从肩上抖掉,露出残的黑色连体衣——蕾丝裆部之前被她自己撕开了,房的两个椭圆里还硬着,后颈那根叉丝带歪在一边。

    “今晚很长。我不赶时间。你不用赶。我们不数次数,不管姿势,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今晚——不是‘今天来办公室’,不是‘后天几点’,不是‘我十一点有理事会’。今晚——是无期限。”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被撕的薄纱,她的皮肤很烫。

    “沈培伦在家——大概正在看摄像回放。他今天下午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你猜是什么?——不是问你在哪——是问霍总对你还好吗。我回他:你炖的汤送到了。他说好。”

    她笑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边缘。

    “所以今晚——不要想他。不要提他。就当他不存在。就当这间公寓是唯一的世界。沙发是唯一的陆地。床是唯一的终点。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进了卧室。

    床尾那张旧沙发还在。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那圈旧水渍映得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让她吹的位置。

    晏雪辞站在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低看着那张沙发,然后转过来看我。

    “你把它从办公室搬回来——就放在床尾。”她跪下来,把手贴在旧水渍的位置上,抚摸那块已经涸泛黄的皮革。

    “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它。你——起床——坐在床边——看见这张沙发——想起我——然后你去上班——然后你叫我去——你我——你再把它搬回来——它上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多少层——旧水渍上叠新水渍——新水渍了又叠更新的水渍——”

    她伏在沙发背上,从肩回过来看我。

    她身后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她背上投下冷白色的光,驼色大衣、连体衣都已经散落一地。

    她踮着脚尖,小腿肚绷直,腰窝陷。

    “今晚要给它加一层。”

    我走过去扶住她髋骨,从后面滑进去。

    她的身体立刻把我包裹住——不是渐渐适应,是立即认出并接纳。

    四天前进她还需要用手指先撑开,需要缓慢推进,需要给她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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