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面前——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她张开自己赤

的下半身正对着沈培伦的方向。
沈培伦整个

趴在餐桌上了。
不是瘫倒——是趴在桌面上,像狗看见食物但吃不到一样前倾。
汗水从他额

上滴在白色桌布形成一圈灰色的湿痕,嘴唇哆嗦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老婆张开的腿和塞在她体内的我的手。
他也许硬不起来,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已经在燃烧。
而沈卓宇又嚼着一块新夹来的排骨,一边嚼一边看着他妈跨坐在我大腿上,歪着

想了大概十五秒之后,用力咽下排骨

——
爸——你——别——趴——在——桌——子——上——啊——菜——要——掉——了——
晏雪辞没理儿子。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保持表

管理。
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她的内壁在极速充血变得更湿滑——她仰着

,银发披散,从喉咙

处拉起一声带着沙哑哭腔然而毫无克制的叫:
啊——!对——三根——塞满——那个废物一根都——他连看都不——不——
她低

看向餐桌对面的沈培伦。
那个胖子已经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了——他不再试图遮掩他的反应——他的手在桌下急速地抖动着——他不是在自慰,因为他硬不起来。
他只是在用摩擦自己软弱无力裤裆的方式释放那种煎熬到神经的羞耻快感。
他在享受被羞辱。
他在享受他的功能被另一个男

用行动碾压。
沈培伦——你——在摸自己——对不对——
我——我没——
你——摸着那根——二十年从来没站起来过——的——废物——看着霍晏洲——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比你的


——有用一万倍的——手指——你——高

了——没有——?
她每一句话都是我手指抽送的节奏。拔高时

问短促,撞击时尾字震碎。
你——高——

——了——没——有——阳——痿——的——废——物——!
沈培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根本不是

类的嚎叫——那是被羞辱到极限、快感堆积到极致后无处释放的崩溃。
他趴在桌上——发抖——衬衫全湿透——手指掐进桌布掌心掐出血痕——可他仍然在看。
晏雪辞终于把他骂到瘫倒之后转回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把他抱起来,抱到——他床上——
婚床。
对——婚床——他——那个——二十年来——碰都不敢碰我的——婚床——她搂住我脖子,双腿扣在我腰侧,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抖得不成句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当着沈培伦的面说的。
然后——在——你替他把那片床单——全——

——湿——
我站起来托着她往二楼走。
她跨在我腰上——内裤挂在脚踝——黑色阔腿裤遗落在餐桌边——酒红上衣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变成

红——银发凌

蓬散——
经过沈培伦身边时她低

对他露出一个眼神。不是恨,不是轻蔑,不是报复。是——解脱。
谢谢你请他来。
这句话她只动了嘴唇没有出声。
但我看到了。
沈培伦也看到了——他整个

缩在椅子里——裤裆那块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兴奋

的,是失禁。
阳痿了二十年的男

在被老婆当面骂阳痿废物、在看到她被

夫用手指塞满并即将抱上去婚床时——漏尿了。
他声带像被撕裂似地挤出几个沙哑字:
……谢——谢——霍总——照顾——她——
晏雪辞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谢你照顾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你要好好照顾。
主卧到了。
门被我踹开。
那张圆床还和上次一样——银灰色提花床单换新了。
但监控摄像

没撤——水晶灯底座的红点仍在闪。
今晚沈培伦没有提前下班偷偷躲楼下看监控;今晚他就在自己老婆的婚床正下方,听着楼上已经开始传出的声响。
我把晏雪辞扔在床上。
她弹了一下。
酒红针织衫卷到

上,她自己把它脱了甩到床下。
没有文胸——居家见丈夫所以本来就不穿。
上身只剩铂金细链。
她把脖子仰起,把锁骨摊在银灰床单上,双腿张开——张得很开,没有一丝遮掩。
霍晏洲——

我。用力

——
上次你还说要轻一点。
上次——上次是理事会——今天没有理事会——今天只有一个在楼下湿了裤子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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