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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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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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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腿。

    轻轻地。

    像一片叶子落在河面上。

    我低夹菜,没有看她。

    但我的左手从膝盖上移下去,按在她脚背上。

    她脚背的皮肤很滑,跟腱的弧度很细。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内侧那道最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腿在桌布下轻轻一颤,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冷淡的、端庄的微笑,正对着沈培伦说今天的海参发得不够好。

    霍总,您尝尝这个——鲍汁扣辽参,沈培伦殷勤地转着圆盘,把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转到我的面前,雪辞特意让厨房做的,说是——说是您可能味比较重。

    雪辞。我重复了这个称呼,转看向晏雪辞,你跟你丈夫说过我味重?

    我没有说过。晏雪辞的语气很稳,但桌下我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阔腿裤的裤腿边缘,探那层宽松的面料,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只是跟厨房说今天的菜味可以重一些。

    但你丈夫用了\''雪辞特意\''这四个字。

    沈培伦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龌龊期待包装成了老婆说。

    雪辞是——是跟我说过霍总味比较——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重。他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太奇怪,咳两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更多彩

    晏雪辞的冷笑终于从嘴角漏出来了。

    很轻,但坐在她对面的沈培伦一定能看到。

    他的太太在笑,不是对他笑的,也不怕他接收到那个笑里的轻蔑和厌恶。

    他把酒杯放下,白葡萄酒的杯底磕在转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显然在犹豫下一步该说什么。

    他今晚准备了很久——换了三套衣服,提前让厨房试做了五六道菜,甚至可能对那个傻儿子排练过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说话。

    但他没想到真正坐在我对面的时候,他所有的排演都变成了废纸。

    因为这顿饭从到尾只有一个核心,而这个核心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于是他拐了个弯。

    霍总——其实这次请您来,除了——除了吃饭——我是想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您和雪辞的事——我知道的。我不生气。我——我很——我很感激。

    这三个字——很感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晏雪辞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发白。

    感激什么?我问,语气随意的就像在问今天价涨了多少。

    感激您——沈培伦看了晏雪辞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畏惧,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出的饥渴,感激您能——照顾雪辞。

    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有些事——有些方面——确实亏欠她。

    她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说不出。他知道我有档案,有电话记录,有摄像记录,有一切证据。他不敢在我面前把那句她还是处说出来。

    晏雪辞替他说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打磨过的冰锥,笔直地穿透餐桌中央那盘辽参:

    你亏欠我的不是\''有些事\''。是你从到脚就是一个——不举的废物。

    沈培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

    是因为兴奋。

    我看到了。

    他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变快,嘴唇微张。

    一个阳痿男在被老婆当面骂不举的废物的时候,他硬不起来,但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分泌多胺。

    这是他唯一能获得快感的方式——被羞辱,被当面捅那块最见不得的伤疤,然后把伤疤露在另一个男的注视下。

    雪辞——

    叫晏雪辞。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拿着红酒杯的手指也不再发抖。

    二十年前你求我嫁给你的时候叫我晏小姐。现在你叫我雪辞——你敢不敢说清楚你到底想叫我过来看着怎么享用你老婆?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落在餐桌上。

    沈培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卓宇——自从那块红烧吃完之后就一直在用勺子玩饭粒——完全听不懂任何内容。

    他抬看了三个一眼,然后继续低搭他的饭粒金字塔。

    晏雪辞没再理她老公。

    她转过来看我——在沈培伦的注视下,在她智障儿子玩饭粒的背景下,在她的婚房里,在那张挂了二十年假笑的餐桌边——她伸手把我的左手从她阔腿裤里抽出来,然后当着全家的面十指扣住它放在桌面上。

    霍晏洲。你想不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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