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

    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在光灯下微微扩张。

    她在好奇。

    好奇两年前那个站在角落里不笑的，在一个比她小七岁的男的视网膜里到底是怎样被贪婪地扫描的。

    这是特有的好奇心——她们从来都知道自己在被看，但她们极少有机会知道被看的自己是怎样的。

    尤其是被一个最终占有她的男看到的样子。

    你想知道？

    想。

    我拉上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落地窗前。今天不是让她面对着玻璃看外面的员工——我把她转过来，背对玻璃，正对着我的办公桌。

    两年前你站在晚宴的东南角。

    离主桌最远的位置。

    你旁边的花是白色的蝴蝶兰，你的裙子是黑色丝绒，两个颜色撞在一起——我的手指沿着她抹胸的边缘慢慢划过，你的锁骨在闪光灯下有一条很细的影。

    是这块骨——我按了一下她的胸骨上切迹，这里凹下去最的地方刚好盛着一颗铂金链坠。

    她的睫毛在抖。

    你在看谁？

    看所有。看没有。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对。

    你看的方式是一种\''不看不看我看你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你看的时候对方会出汗。

    你那天跟三个握了手，每次握手不超过两秒。

    你喝了一杯半的香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你笑了一次——是主办方太太过来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笑了一下，用嘴唇而不是用眼睛，幅度刚好能让你看起来不是不礼貌。

    你——记得这么清楚？

    对。

    为什么？

    因为那天晚上我走过去想跟你说话。

    告诉你我的名字。

    告诉你你好看。

    然后你看了我一眼——就是你刚刚那种\''此不存在\''的标准社扫视——然后转身走了。

    你没有给我机会。

    她愣住了。

    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

    你每天拒绝多少男？

    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两年前唯一的不同是——我把她抹胸往下拉了一寸，丝绒的弹刚好让它卡在晕上方，再往下一点点就会露点。

    ——那个被你拒绝的男，现在是你的第二个男。

    她把脸偏开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正面。黑色丝绒衬托之下，那片红像冬天雪地上唯一有颜色的东西。

    转过来。看我。

    她转过。

    两年前你没对我笑。你今天说要补。

    ……你现在还没有拉我的拉链。

    拉链要最后拉。我把手放在她光的肩膀上，先笑。

    她看着我，嘴唇慢慢弯起来。

    不是社微笑，不是策展接待藏家的那种标准化嘴角上扬。

    是对一个男的那种笑——不完美、不对称、左边嘴角比右边略高、眼角的细纹露了她今年已经四十岁的真实年龄，这才是真正的笑。

    不是高岭之花。

    是晏雪辞本。

    她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

    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大概也是因为这条裙子让她想起过去两年她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两年的时间。

    如果那天她回看我一眼，我们也许不会以她儿子送她来办公室被处的方式开。

    好看吗？她问。

    比你所有不笑的时候都好看。

    她踮起脚，吻了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之前主动吻我。

    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更一号的红，质地偏——是唇膏，不是唇釉。

    吻了一下，她把红沾了一点在我下唇上，然后看着我的嘴笑了。

    你的嘴唇红了。

    你的红。

    我的红在你嘴上——比我嘴上更好看。

    她抬起拇指把我下唇的红印擦掉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落灰。

    擦完之后她把拇指上的红抹在自己手心里——这个动作很随意，随意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

    但我知道她在标记。

    她在我的嘴唇上留过印记。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她来过的证明。

    我把她转过来，手指搭在那根背拉链的最顶端。

    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拉链从后颈慢慢往下滑过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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