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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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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7/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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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保姆发了消息或者点了某个app的按钮。

    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牵着沈卓宇下了楼。

    沈卓宇看到我,整个立刻兴奋了,水从他歪斜的嘴角滴在胸上,眼睛放光:

    老——老板!你又来了!今天也要——我妈吗?

    然后他看见了旁边他妈——银发散着、眼眶微红、白裙子上有折痕——歪着像狗一样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用他那种仿佛明白了什么宇宙真理的、无比自信的语调补充:

    已经——过了!嘿嘿——过了!

    保姆的脸青了。

    她拉着沈卓宇的袖子,说了句沈太太我们先走了就往外拽,力气大得几乎是把沈卓宇拎了出去。

    沈卓宇用智障但不知道高了几十分贝的嗓门,在门外——在整个别墅区——喊出了最后一句:

    ——妈——妈——被————了——哦——好————!——妈——妈——

    声音在别墅区的工湖上方回。远处有个遛狗的邻居转过来。

    晏雪辞站在门,背对着我,左手按在门框上,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她没看那个邻居的方向。也没看我。

    然后她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外面的声音全被隔音玻璃隔绝了。

    客厅陷巨大的寂静。

    她转过身来看我,白裙子在玄关微弱的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眶更红了,但她没有再掉泪。

    她刚才被她儿子当面吼出被了哦好之后,没有崩溃。

    她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关上了门。

    上楼。她说,声音像冰,右转,第二间。主卧。

    我跟她上了楼。

    主卧很大。

    床更大。

    一张直径至少两米五的圆形大床,铺着暗纹提花的银灰色床单。

    床柜上放着沈培伦的血压计和半瓶降压药。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的房间——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膏药味和樟脑丸味。

    但她在另一边——床的另一半侧——有一张梳妆台。

    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个致之物:一瓶无火香薰,一套骨瓷杯具,几本美术馆的展览画册。

    她的区域和沈培伦的区域泾渭分明。

    同床二十年,从没挨过。

    她站在圆形大床前面,面对梳妆台的那个半侧。背对门,面对她自己。我站在她身后。

    这是他和我睡过的床。她说。

    没有回,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地壳断裂的张力。

    他不行。二十年没有碰过我。但这是婚床。法律上、名义上、外眼里——这是我唯一睡过的男的床。

    她的手指按在床单上,慢慢地划过去。手指滑过一个眼看不见的凹痕——那是沈培伦每晚侧睡的位置。一个她从来不去靠近的凹痕。

    前天是我的第一次。她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是你的办公室。

    昨天——前天——都是在你的办公室——你的沙发——你的地盘。

    我可以跟自己说,我只是被——被他压制了。

    被他的气场。

    被当时的境。

    她转过来看我。眼眶里的红色已非脆弱,而是一种近乎烈的决绝。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的后领——然后往下拉。

    拉链没开。

    她直接拽着白色裙摆从上脱了下来,牛白的面料在空中拧成一团掉在地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

    赤。

    房、腰、髋骨、修剪过的银白色三角区。

    全部露在她婚床前面。

    不是为了让我兴奋。

    是为了让沈培伦的枕上每一丝织物痕迹都感受到她的赤。

    在你的办公室里被你,我可以说服自己是不得已。

    但在我的婚床上——在他和我睡了二十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床上——让你上我——就再也不能说\''我只是走投无路了\''。

    她把自己脱光了。她站在婚床前面。她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

    她吸了一气。那气太用力,锁骨窝陷下去,像两个小小的白色的碗。

    ——我,霍晏洲。

    不是我被迫,不是我顺从,不是配合——是我晏雪辞把你带回我的婚床上,让你我。

    她把这四个字说出之后,闭上嘴,等着我的反应。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不是对我,是对自己。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但这恐惧只在表层,底下是一整片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释。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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