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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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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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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辞·艺术空间,在城东的艺术区,由一座旧纺织厂改造。

    红砖墙、落地玻璃、钢结构框架,西侧有个小院种着银杏。

    她不用沈太太的夫姓命名,用的是自己的名字。

    这个细节我从两年前查她的时候就记住了。

    十点五十分。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没急着进去。隔着落地玻璃看里面的。

    画廊里已经有大约三四十个。

    秋季特展的主题好像是当代水墨和装置艺术的结合——玻璃上贴着巨大的海报,黑底白字写着墨·蚀——当代水墨的边界消解,策展署名晏雪辞。

    她在群里。

    穿着一件藕色的连衣裙。

    不是白色——我们约好后天穿的才是白色。

    这件是淡藕色的,像樱花季末花瓣边缘那种褪了色的。

    v领但领不算太低,锁骨完整地露在外面,铂金细链换成了同色系的珍珠项链。

    发盘起来了,用一枚银质的长夹固定在脑后。

    脚上是色的尖高跟鞋。

    她在笑。

    不是对我那种冷笑、不是被气的笑、不是无奈的笑。

    是标准的社微笑——嘴角弯到刚好不显疏离、也不显亲密的弧度。

    她正和一对中年夫谈,男的大概是某个私募基金的老总,的穿着香奈儿套装,两看起来都很有钱。

    晏雪辞举起手里的香槟杯,三个碰了一下。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大概是某件作品的创作背景——那对夫频频点。

    她的左手做了个引路的姿势,带他们走向展厅处。

    走路的姿态优雅至极,脊背比任何一件装置的直线雕塑都直。

    色高跟鞋在地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藕色裙摆在小腿附近轻轻摇曳。

    这就是全城眼中的晏雪辞。高岭之花。冰山贵。不可攀。

    但我看到的不是这个。

    我看到的是: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小——因为她下面还在敏感。

    她的嘴唇在微笑的时候微微抿了三次——因为她嘴,嘴是因为早上打电话跟我吵架的时候过度呼吸。

    她拿香槟杯的右手无名指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前天的刺激还没有从神经系统里完全代谢净。

    她每次转身看下一件作品的时候,眼尾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扫视——她在找。

    或者是找什么东西。

    或者是找谁。

    在找我。

    她不知道我会不会来。

    她刚才在电话里让我别来——但她出门前用了二十分钟挑这件藕色的连衣裙。

    她知道如果我不来,这件裙子就是穿给三四十个陌生的。

    但如果我来了——这件裙子的第一受众就是我。

    她嘴上说不许来。她的衣柜说:来。

    十一点零五分。我把烟掐了,穿过马路,推开画廊的玻璃门。

    门负责签到的实习生——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来,声音有点结:霍——霍总?

    您没有在签到名单上——

    临时决定。

    但——策展说——没有预约的嘉宾——

    告诉她霍晏洲到了。

    我绕开签到台,走进展厅。

    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和冷杉的木质调香熏味道。

    装置艺术区的灯光偏暗,水墨区的灯光偏暖。

    群在两个区域之间流动,香槟杯碰撞的声音,低声谈的声音,快门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不是因为喇叭响。是因为看见我。

    在晟世集团盘踞的城市里,几乎没有不认识霍晏洲。

    那个一年之内清了三个元老、把市值翻了一倍、被商业媒体叫做活阎王的。

    那个从来不出席任何社活动——慈善晚宴不参加、艺术展不露面、拍卖会不举牌——的君,突然站在了一个画廊的开幕式上。

    几个认出了我,窃窃私语。有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感觉这个的气场和整个场合的氛围完全不兼容。

    我扫了一圈。然后看见了晏雪辞。

    她就站在展厅正中央,手里端着香槟,刚才那对夫正站在她旁边。

    她转看见了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表序列——首先是瞳孔收缩(他来了);然后是嘴唇张开(他真的来了);然后是眉微微皱起(这家伙怎么能这样);然后是一个极其短暂的、被她用惊意志力强行压下去的——嘴角上扬。

    她想笑。

    她在生气的表面下,在被他侵领地的不适下,有一丝藏不住的高兴。这丝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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