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刚好到我下

的位置。
真丝衬衫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西裤是黑色的,剪裁

良,包住她保养得几乎看不出年龄的大腿。
她今年四十岁。
但她看起来像三十出

——不是那种医美过度的假脸,是真的骨相好,皮相也好,冷白色的皮肤贴着优雅但不过分消瘦的骨骼线条。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退让。
沈太太,我说,把烟夹在手指中间,解释一下?
我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
但我知道这种轻比吼更让

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这件事的决定权完全在我手里,我不用急。
晏雪辞

吸了一

气。
她整理了一下

绪。
在一个男

面前、衬衫被撕

、光着一只脚、亲儿子还在旁边沙发上嘿嘿傻笑的

况下,她整理

绪。
霍总,她的声音也很好。冷质的,不是掐着嗓子装出来的那种,是天生中偏低、有点沙的

低音。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把它含在嘴里慢慢地嚼,你的意思是——
我儿子有些表述上的障碍。她说得很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在语言理解方面存在一定的困难,昨天您对他说了一句——
我说了什么?
她顿住了。
我不确定您是否还记得——
我记得。我打断她。我说的是\''我

你妈\''。我记得很清楚。
我把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了。
在受害者本

面前,在她儿子面前,在我办公室二十九楼的落地窗前。
我说完,看见晏雪辞的耳根红了。
不是脸红。是耳根。
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颈侧,然后被她强行按住了。她没有低

,没有转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嘴

张了张,第一秒没说出话。
霍总,她终于说,声音比刚才凉了半度,我可以道歉。您需要什么样的赔偿,或者什么样的公开声明,我都可以配合。但这件事

——
什么事

?
她又顿住了。
我喜欢看她顿住的样子。
平时那个站在画廊里端着香槟杯、对所有追求者不屑一顾的晏雪辞,此刻在我的办公室里嘴

张合,找不到一个能同时维持体面和不激怒我的词。
我不认为这种玩笑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她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右手抬起来——要拉我办公室的门。
我没让你走。
我的声音不大。但这句话有密度,像一块铁,从空中直直地往下坠,砸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拉门的手停在了把手上,没有继续转下去。
门把手刚才被沈卓宇撞坏了。一个凹坑。石膏板的白色

末还挂在把手上。
你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从她背后慢慢走过去,会传成什么样子吗?
她没回

。
不会传成你儿子是个智障。
这点你放心,大家都知道。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无聊的公务,会传成——晏雪辞,那个眼高于顶的冰山贵

,被她儿子亲手送给了霍晏洲,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
待了多久?
我走到她身后。
没有碰到她。
但距离足够近,近到能闻到她

发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像雪松和冷皂混合的气息。

净的,冷的,像她整个

一样。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我继续说,他们会说——她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做了什么?
她的后背绷紧了。真丝衬衫下面,肩胛骨的

廓微微凸起。
就算我什么都没做。我说,你在别

嘴里已经被

过了。沈太太。
她转过身来。
动作太突然,差点撞上我胸

。
但没有。
她在最后一厘米刹住了,抬起

看我。
那双

褐色的眼睛里,刚才的怒已经被压下去了,现在浮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冷静。
过分的冷静。
一个被

到墙角但依然不肯示弱的野兽的冷静。
你想要什么,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霍总。你想要什么。
她把霍总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我们之间还有一层社会身份的关系。
她是沈太太,我是霍总,这里不是丛林,我们之间有规则,有体面,有边界。
我很喜欢她这种幻想。
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对她的幻想是这个


在床上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站在我面前,衬衫撕

了,赤着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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