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上午十点十四分，晟世集团顶层。发布页Ltxsdz…℃〇M

    我刚挂了一个谈判电话，心很烂。

    烂到李秘书端进来的手冲咖啡放到桌上，我碰都没碰。

    不是因为并购的事。

    那块地皮迟早是我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

    是因为昨天。

    昨天那个傻。

    沈卓宇。

    项目三部挂项目经理虚职的那个白痴。

    我知道他是谁——沈培伦的儿子，晏雪辞的儿子。

    我早查过。

    但我没想到一个能蠢到这种地步。

    我让他在办公室旁听会议，是给他妈面子。

    结果他在战略规划ppt的关键一页突然站起来，流着水绕桌子转圈，然后一把抢走我桌上那份十七亿并购案的合同原件，在所有面前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细长条，蹲在地上开始拼——他说他在搭一个房子。

    我盯着那些撕得比碎纸机还碎的纸片上的签名页，盯着那个智障坐在地毯上拍手咯咯傻笑，我这一辈子没这么想杀过。

    保安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笑得倒在地上蹬腿，像一只翻不过身来的巨型金毛。

    我给晏雪辞面子，没让保安碰那个傻子。

    我自己来。

    我拎着他的后领拖进总裁办，把门关上，把监控关了，然后我骂了他整整十一分钟。

    我脾气不好，我知道。

    我摔了茶海，踢翻了椅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骂白痴骂你他妈活着费粮食费空气。

    但在这个过程中，沈卓宇一直保持着一个表——就是那种，被骂了但完全听不懂、所以一直在努力揣测这个到底想让我什么的集中力到水都忘了吞的表。

    我骂累了，点烟，靠在桌前喘气。他坐在地上，仰看我，像一个等着下一个指令的忠诚但非常蠢的狗。

    我说：滚。

    他没懂。

    我踹了他一脚——没使劲，让他明白方向：出去。

    他终于爬起来，走到门，回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惴惴不安，全是老板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的恐慌。

    然后他走了，门没关紧，我听见外面的秘书手忙脚地安排车把他送走。

    我猛吸了两烟，把烟摁灭在茶海里，对着已经关上的门，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纯属发泄的，任何一个中国在极度躁的况下都会说的那四个字——

    我你妈。

    说完我自己都没在意。

    就像打嚏一样，这词汇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我坐回椅子，开始盘算怎么让法务部从备份里重组那份合同。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

    第二天，上午十点十四分。

    我必须记住这个时间。因为这是后来所有事发生的原点。

    我当时正在批文件。

    办公室的隔音门突然被什么重物撞开，门把手砸在墙上的石膏板上，嵌进去一个凹坑。

    我抬，看见沈卓宇。

    又是他。更多彩

    这个白痴怎么上来的——二十九楼，门禁要刷卡，前台要通报——他想他妈什么？

    然后我看见了他拽着的另一个。

    他抓着一个的右手腕，死死攥着，骨节发白，像抓着一个不听话就会逃跑的东西。

    那个几乎是被他一路拖进来的，踉踉跄跄，一只脚上穿着银灰色的细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我的地毯上。

    真丝白衬衫的领在挣扎中撕裂了，从锁骨一直曝开到胸上方，露出铂金细链的一点光泽。

    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肩，凌得像是刚从某个不应该中断的场景中被强行拽出来。

    晏雪辞。

    我认出来了。

    当然认出来了。

    任何男见过她一眼都不会忘。

    两年前慈善晚宴上那个冰雕一样站在角落里、全程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的。

    银发。

    褐色的眼睛。

    下微微抬起的弧度刚好能把所有男晾在一米之外。

    此刻她的那张脸白得像纸。

    不是惨白，是那种体内所有的血都往一处涌、从而皮肤表面反而失去了温度的白。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尖叫，没有大骂，没有上演泼戏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沉默比被拽进陌生办公室这件事本身更不正常。

    她的眼睛在燃烧。

    不是恐惧。是怒。是那种被撕掉面具、把最羞耻的东西露在光下的、想杀的怒。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我办公桌后面的总裁椅，扫过我的脸，扫过桌上写着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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