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素股不进去，就不算出轨

的时候你都在打游戏。你嗯嗯嗯，然后挂了电话，然后你的嗯嗯嗯从来没有变成行动。”

    她放下手。戒痕在光灯下慢慢褪回肤色，快看不到了。

    “你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七个小时。你在我身边睡。你没有翻身。没有抱我。没有醒。我躺在旁边把三年想了一遍。然后我把戒指摘了。”

    “那也不该找他，”张明浩的声音了，在中途，像一根弦被绞裂。

    “不是他。张明浩，你总是说\''他\''。跑腿是他，提东西是他，跟班是他，七八糟的男生是他，到现在你还叫他\''他\''。他有名字的。”

    她说出了你的名字。

    全名。

    三个字。

    声音没有抖，没有高，没有低。

    那三个字落在空气里。

    张明浩看着你。

    你看着陈思雨。

    她的后背还是很直，t恤下摆在刚才攥过的地方留下三道指痕。

    “运动会那瓶水你记得吗。”她说，“你拉我去看跳高。你说\''那个跑吐了有什么好看的\''。你没看，你拍了视频，你笑了。我攥了一瓶水站在群外面。我等了三年，不是等你。是等他。”

    张明浩低下。看着手里的戒指。

    沉默拉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道白线。

    白线正好落在陈思雨的脚边，和她的脚趾平齐。

    她脚趾上浅色的指甲油已经斑驳了，有一小块全掉了，露出来本来的颜色。

    她没补。

    张明浩把戒指放在床柜上。跟昨晚陈思雨放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他走向门。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没有看你。

    门没有摔。轻轻合上的。甚至锁舌弹的时候，只发出很轻的“咔”一声，像在说它也累了。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也许他站在原地。也许靠在门外那面墙上。也许在等电梯。

    陈思雨站在原地。

    手从身侧松开。

    三道指痕还在t恤下摆上。

    她转过身对着你，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然后她哭了，不是嚎，没有声音的哭，眼泪从眼眶里满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t恤领上，洇开一小片。

    她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没哭。

    现在哭了。

    你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她额抵在你锁骨上，眼泪从你锁骨往下淌，淌过胸，淌过第四根肋骨的位置。

    她哭得很安静，肩膀在抖，手攥着你后背的衣服，攥得很紧，比攥自己t恤时更紧。

    她身上没有香水，没有润唇膏，只有一夜没睡的味道和廉价宾馆沐浴露的柑橘味。

    你低。嘴唇贴在她顶。发丝上有昨晚残留的烟味，不是她抽的，是走廊里别抽的，沾在发上带进了房间。

    你轻轻叫了一声。

    她的名字。

    她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攥你的衣服。

    “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