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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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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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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试图逃跑的中年男,一个利落的擒拿把按在墙上,膝盖顶在对方后腰,动作脆得像是在完成一道简单的数学题。

    然后她回朝我笑了一下,发有些散,脸颊因为奔跑而泛红:『麻烦报个警,谢谢。』

    那一刻,我觉得冬天突然变暖了。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是短暂而又欢乐的。<  Ltxsdz.�ǒm>lTxsfb.com?com

    虽然我很沉迷于和她在一起甜蜜的子--她靠在我怀里看电影时均匀的呼吸,她在厨房里手忙脚做饭时的背影,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我手指的温度--但林雯之所以是林雯,正是因为她对于正义的不懈追求。

    在我复一完成繁复的工作、计算着业绩和提成的时候,她一直战斗在最前线,用她那并不宽厚却从不曾倒下的身影保护着那些渴望着守护的们。

    因此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算多。

    她总是突然接到电话就离开,总是在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的公寓,总是带着一身洗不掉的烟味和汗味。

    每次分别都带着遗憾以及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她答应过我,等到她做完手上的最后一个案子,等到那个失踪的孩找到,等到这一切都结束,她就回到我们的公寓,去建设我们的家。

    我们都是孤儿院出身,没有依靠也没有牵绊,彼此就是我们最后的依靠。

    我们约定好了,要等到结婚那天,等到一个完全安全、完全自愿、没有任何影的时刻,才把彼此给对方。

    她说过,她想在一个净的、属于我们的时刻,把自己完整地给我。

    那是我们最珍贵的约定。

    醒来时枕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第二天我像行尸走般完成了工作,推掉了客户的晚餐邀请,回到酒店换上一身黑色衣服。

    城南仓库区在地图上是工业废墟,废弃的厂房像一排排沉默的棺材,在暮色中矗立着。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好几次,最后忍不住问:『先生,那边早就没了,你确定要去?』

    我没有回答,只是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那十五秒的视频。

    b-7在第三排。

    铁皮卷帘门半开着,透出同样昏黄的光,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我弯腰钻进去,鼻腔里立刻灌满了铁锈、机油和某种我不愿辨认的甜腻气味--那是血和混合的味道,我在林雯处理过的案卷里读到过。

    空的仓库中央摆着一张桌子。笔记本电脑。旁边一把折叠椅。

    椅子上坐着林雯。

    她穿着和视频里一样的色衬衫,但扣子整整齐齐,发也梳得净,像是被刻意整理过。

    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脚踝也被绑在一起,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脸色苍白,但嘴唇抿得很紧,那种倔强的线条我再熟悉不过。

    『你不该来。』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像是在说『今天下雨了』或者『我饿了』一样平常。

    我冲过去蹲在她面前,手指刚碰到金属手铐,手腕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攥住了。

    那只手很烫,带着烟味和汗味,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

    『别急。』

    一个光男从影里走出来,脖子上纹着一条盘旋的蛇,蛇正好停在他的喉结处,随着他说话时上下滑动,像是一条真正的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他穿着黑色的背心,露出同样布满纹身的手臂,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我们等了你好久。』

    他身后陆续走出四个。

    其中一个手里摆弄着一把弹簧刀,刀尖在指间翻转,发出令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另一个在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

    他们或站或坐,形成一个包围圈,像是一群围住猎物的狼。

    『你们想要什么?』我的声音比想象中稳,但喉咙发紧,『钱?我有。』

    光笑了,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门牙缺了一颗,边缘发黄。『钱嘛,都是小事,你知道的,她触碰到了她不该触碰的地方。』

    他走到林雯身边,粗短的手指伸进她的领,捏住一颗扣子,慢慢拧开。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羞辱,像是在拆开一件礼物。

    林雯没有动,但她的眼神穿过所有,直直落在我脸上。

    『闭上眼睛。』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没有。

    第二颗扣子被拧开。

    第三颗。

    衬衫的领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凹陷处浅浅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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