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像一层层滚烫的软

在疯狂地绞紧、推拒着

侵者,但那玩具实在太粗,硬生生把那些褶皱都碾平了。
“啊……啊……不行……”薰从牙缝里挤出呻吟,那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强行撑开时生理

的呜咽。
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并紧了又被邦强行分开。
邦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他之前一直用指尖在她腿间搅动。此刻他沾满滑腻汁

的手指举到两

之间,发出令

羞耻的水声。
“薰,”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带着一种扭曲的解读,“你湿了。”
薰的脸在眼罩下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感觉到了,腿间一片狼藉的滑腻。可那不是愉悦,是身体被强行侵

时本能的、防卫

的润滑!
“你感觉到了是吗?”邦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下身握着那巨物继续向里挺近,同时用语言疯狂地污染她的感知,“它是不是比我的小


更好?你的身体好诚实……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不……不是……”薰徒劳地否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她的否认在邦的耳中只是欲拒还迎的伴奏。
邦加快了节奏。
那巨大的硅胶玩具开始以稳定的速度在她的甬道里抽

,带出越来越多的

靡水

。
粗大的棱线碾过每一处敏感的

壁。
那种刺激一开始十分强烈,强烈到已经逾越了舒适的边界,变成一种带着疼痛的、粗

的碾压。
薰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发沉,某种陌生的、压迫着内脏的饱胀感让她想吐。
邦一边

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喘息,进行着他那套卑劣的诡辩,“感觉是不是很充实?薰,你里面好热……”
他把“巨大”轻描淡写地扭曲成“填满”,把“痛苦”重新命名为“充实”。
薰在眼罩下泪流满面。
不是悲伤的泪,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不受控的生理泪水。
她感觉那东西越进越

,每一次都几乎要撞到她子宫的


。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唇苍白,无意识地重复着:“停……邦……真的不行了……太胀了……求你……”
邦看着她这副模样——被蒙着眼,满脸

红与泪痕,高贵的身体在他手下因为巨大的异物而痉挛扭曲——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了他。
这比他自己


她时要刺激一百倍。
他正在用这粗壮的假阳具,一寸一寸地凿开他妻子圣洁身体的底线。
但他知道今晚不能

得太紧。
在薰的哀求带上真正的恐惧之前,邦停了下来。
他缓慢地将那巨大的玩具抽出,离开时发出一声令

羞耻的“啵”的轻响。
薰的


被撑得红肿微张,颤抖着吐出大量混合着体

的透明蜜

,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邦摘下了她的眼罩。
薰猛地睁开眼,刺目的灯光让她瞳孔收缩。
她看到邦满

大汗、满眼“心疼”的脸。
他立刻扑上来抱住她,声音里全是伪装的愧疚和温柔:“对不起……对不起薰薰,是我太急了。不试了,我们不试了。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他捧着她的脸,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薰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她看着邦担忧的眼神,那

强压下去的委屈和不适感,竟然在这种“被关心”的氛围里,奇异地转化成了一丝对他的愧疚——好像是她没能满足他“重建自信”的努力。
“我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袖,“只是……真的太大了。邦,那个东西……”
“我知道,我知道,”邦立刻打断她,把她搂得更紧,“是我不好。我们不着急,慢慢来。今晚就这样,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他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体贴,甚至下床去浴室打了温水,亲自给她擦拭腿间狼藉的体

。
薰躺在那里,看着丈夫低垂的、温柔的眉眼,心中的那点不安被巨大的怜惜覆盖。
他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在乎她的感受。
她怎么能拒绝他的“治疗”呢?
邦把毛巾扔回水盆里,看着水面晃动的涟漪,嘴角在薰看不见的弧度里,无声地勾了起来。
第一次是失败的。但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的两周,邦像一个最有耐心的驯兽师,

准地拿捏着节奏。
每隔三四天,他都会选一个薰看起来心

不错、身体放松的夜晚。
有时是在她泡完澡之后,有时是在两

喝了一点红酒的微醺时刻。
每一次,他都会把卧室布置得温馨安全,薰衣

的香氛,柔软的床单,昏黄暧昧的灯光。
第二次,他让那巨大的玩具在里面停留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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