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朕会打上最

的灵魂烙印,让你从里到外,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朕的念

。你龙族的尊严?在朕这里,将一文不值。”
祖龙的身体再次绷紧,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

沉的无力与……绝望中的权衡。
“第二,”君欲渊缓缓放下第一根手指,只剩下第二根,“朕可以保留你身为龙族之祖最后的‘尊严’。朕不强迫你成为妃妾或坐骑,甚至可以允许你保留部分自主权,未来或许还能让你统领龙族,为朕效力。”
祖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选项有所意动。
“但是,”君欲渊话锋一转,声音如同寒冰,“你需要主动放开灵魂防御,与朕签订最严苛的‘灵魂主仆契约’。从此,你的生死只在朕一念之间,你的意志必须绝对服从朕的命令。同时,你要将你剩余的、关于那个幕后意志的所有记忆、感悟,以及龙族的所有秘法、宝藏信息,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朕。”
君欲渊俯下身,再次

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

吐在她脸上。
“选吧,祖龙。是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但能得到‘新生’;还是保留一点可怜的‘体面’,但将灵魂与秘密彻底卖给朕,永远为

。”
君欲渊的话语如同最后的通牒,在这片死寂的

渊中回

。
祖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胸膛因为激烈的

绪而起伏,那对

金色的巨硕


也随之

漾出诱

的


。
她能感觉到,贯穿身体的冰晶锁链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所剩无几的力量与生机,万古的封印已经让她濒临油尽灯枯。
如果没有外力介

,她最终只会在这永恒的黑暗与寒冷中,意识彻底消散,龙躯化为冰雕。
而眼前这个男

,虽然霸道、无耻、充满侵略

,但他确实拥有打

封印、给予她“新生”的力量。
尽管那“新生”的代价,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屈辱与

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祖龙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龙瞳中,愤怒与屈辱的光芒渐渐被一种

沉的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认命般的决绝所取代。
她的红唇微微颤动,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吾……选……第二……”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然。
祖龙那沙哑的、选择了第二条路的“吾选……第二……”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在这片死寂的

渊中,君欲渊嘴角那抹原本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便骤然拉平,化作一种冰冷而绝对的漠然。
“第二?”君欲渊重复着她的选择,声音里听不出任何

绪,只有一种如同万古寒冰般的质感,“朕,改主意了。”
祖龙那双刚刚因为做出抉择而闪过一丝决绝与认命光芒的金色龙瞳,瞬间凝固了。
她愕然地望着君欲渊,似乎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
不是刚刚才给出的选择吗?
不是她自己选的……保留尊严、签订契约吗?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质问的时间。
“朕想了想,觉得让你保留那点可怜的‘体面’,实在是太过仁慈,也太过无趣。”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碎了她刚刚在心中勉强搭建起来的那点“

易”与“权衡”的框架,“你封印朕的

妃常曦,无论是否自愿,无论背后有何

易,这笔账,都要算在你

上。而算计朕的

,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

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因为

绪剧烈波动而起伏

漾的、

金色巨硕


,以及那龙尾根部下方,那片被他目光重点关照的、被

碎衣物和自身龙鳞微微遮掩的绝对私密领域。
“所以,朕驳回你的第二选项。”君欲渊向前一步,身体再次紧贴住她被锁链贯穿钉死的娇躯,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凉的龙躯形成更强烈的反差,“朕要你履行第一选择——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朕。”
“你……!”祖龙终于反应过来,无边的屈辱、愤怒与被戏耍的绝望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强撑起来的理智。
她金色的瞳孔中

发出骇

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猛兽般的低吼,“言而无信……卑鄙……!”
“言而无信?”君欲渊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留

地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颤巍巍的

金色巨硕


,五指


陷

那滑腻冰凉却又充满惊

弹

的


之中,感受着那肥厚硕大的

首在他掌心硬挺顶立的触感,“跟一个算计朕妃子、把自己也玩进去的失败者,朕需要讲什么信用?朕的信用,只给朕的

。”
“嗯啊——!”祖龙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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