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契约下的青春

偶尔传来的风声和水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淮序慢慢退出来，混着水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帮她把内裤和半裙整理好，又把上衣拉下来，动作温柔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林知夏转过身，脸还带着红和泪光，却主动伸手抱住他，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就在这时，林知夏的手机连续震动。

    屏幕上跳出生群的视频邀请。

    她刚接通，顾岚晚的脸便占满画面：“知夏姐，三十分钟到了！我们进行安全查岗！”

    乔知意在旁边纠正：“准确来说是三十三分钟。”

    谢沁宁坐得稍远，努力装作自己没有参与，可眼里的笑已经露得很彻底。

    沈淮序凑到镜边，十分不满：“你们生宿舍连恋时间都要统一管理？”

    顾岚晚理直气壮：“说好的三十分钟。”

    “顾峰超时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查？”

    “因为沁宁姐还没回来，我们正在准备下一通。”

    镜外立刻传来谢沁宁的声音：“顾岚晚！”

    玻璃亭里和生别墅同时笑成一片。

    回去的路上，沈淮序牵着林知夏的手，双腿间的湿润加上流出来的混合体，让她的步子比来时慢了许多。

    经过一盏地灯时，他忽然说：“我发现顾峰有一句话是对的。”

    “什么？”

    “牵手确实很安全。”

    林知夏被他逗笑：“你们两个创业以后，最好别一起研究恋理论。”

    “可以成立感算法部门。”

    “第一天解散。”

    走到生别墅门，林知夏把肩上的外套还给他。沈淮序接过来，却没有马上离开。

    “明天别熬夜做演示文稿。”她提醒。

    “我只写两行。”

    “哪两行？”

    沈淮序举起那本蓝色笔记本：“今天真正做了什么，以及没有把谁留在计划表外。”

    林知夏看了他几秒，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歪的衣领：“晚安，未来创业者。”

    “晚安，首席——”

    她看了他一眼。

    沈淮序立刻改：“晚安，朋友。”

    林知夏笑着进了门。

    沈淮序回到男生别墅时，顾峰正坐在客厅倒水。看见他怀里的外套和手里的笔记本，顾峰淡淡扫了一眼：“三十分钟？”

    “讨论公司重要战略，合理延时。”

    “什么战略？”

    “公司不能叫双少智能。”

    顾峰点：“林知夏今晚做出的最大贡献。”

    沈淮序本想反驳，最后自己也笑了。

    回到房间后，他没有打开电脑，也没有新建第五版项目方案。

    他坐在窗边，翻开那本笔记本，在林知夏写下的两行字下面认真写道：

    第一件事：明天先问清楚那台配送机器为什么会被树叶困住。

    第二件事：以后害怕的时候，不再假装自己没有认真。

    写完以后，他想了想，又在最下面补了一句：

    第三件事：好好喜欢林知夏。

    窗外的湖被夜色覆盖，只有岸边的灯一盏接一盏亮着。

    沈淮序一直习惯用热闹遮住不确定，仿佛只要说得足够轻松，失败便追不上他。可这一晚，他觉得认真并不一定意味着独自承担。

    有会笑他的不靠谱，也会记住他眼睛真正亮起来的时刻；会提醒他别只讲愿景，也愿意在他开始行动时，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喜欢从来不只有一种模样。

    顾峰和谢沁宁的喜欢像夏里慢慢靠近的风，而沈淮序和林知夏之间，更像一场总被意外打的计划。

    路线可能改变，时间可能超出，准备好的台词也未必派得上用场。

    可只要最后坐在身边的没有换，那些偏离计划的部分，也会变成他们最舍不得忘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