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契约下的青春

    凌晨五点半，顾岚晚的呼吸终于慢慢平稳下来。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她睁开眼，看见床边坐着的顾峰，像是确认了很久，才哑着嗓子叫他：“哥。”

    顾峰立刻俯下身，声音低沉：“我在。”

    顾岚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拉了拉被子，把自己盖得更严实一些，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害怕和后怕：

    “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她的声音很小，眼泪却一下子涌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滑到枕上，她像个做错事却不敢承认的小孩一样，肩膀轻轻发抖。

    顾峰心里狠狠一疼。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声音却沙哑得厉害：“……是哥闯的祸。”

    顾岚晚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看他。

    顾峰坐在床沿，俯身把她抱进怀里，下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地开：

    “岚岚，对不起。哥本来不该碰你的……你是我妹妹，我却做了这种事。药效太强，医生说只有这样才能把药彻底代谢掉……我没有别的办法。但不管怎样，都是哥的错。”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沁宁。”

    顾岚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她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声音闷闷的：

    “……可是我当时……好难受……我自己也……”

    “别说了。”顾峰打断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无奈和自责，“不管你当时怎么想，都是哥没有守住底线。药效再强，哥也应该想别的办法……而不是这样对你。”

    他把妹妹抱得更紧了一些，像在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才继续说：

    “岚岚，这件事你一定要记住——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对外，你就说医生给你打了针、用了药，药效自己慢慢退了。无论爸妈、沁宁，还是任何，你都不能说一个字。听懂了吗？”

    顾岚晚在他怀里轻轻点，声音还带着哭腔：“……我听懂了。”

    顾峰松了气，却又立刻补充，语气严肃：

    “不是听懂就行。你要真的记在心里。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对你、对哥、对这个家，都只有坏处。没有例外，不管是谁问，你都只能说医生治好的。明白？”

    “……明白。”顾岚晚声音很轻，却答得认真。

    顾峰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低亲了亲妹妹的发，声音终于软了一点：

    “对不起，岚岚。哥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害怕、很……但哥会负责到底。只要你不说出去，就没会知道。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顾岚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脸埋在哥哥胸，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恐惧和紧张像水一样不断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知道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被救”的范畴。

    可同时，在那强烈的害怕和后悔之下，却又藏着一丝极小、极隐秘的甜。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哥终于……是我的了……）

    这个念一出现，她立刻狠狠把它压了下去。她不能让哥哥知道。她现在最该表现出来的，是害怕、是后悔、是手足无措。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不安，小声问：

    “哥……我们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吗？还是……会变得很奇怪？”

    顾峰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答：

    “会变得奇怪。但我们不能让别看出来。你要努力一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会……尽量像以前一样对你。”

    顾岚晚点了点，却没有松开抱住他的手。

    她现在心里极了。

    害怕、紧张、愧疚、还有那种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小小的、隐秘的开心……各种绪搅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把所有这些都藏在了眼泪和颤抖里，只让哥哥看见自己害怕的样子。

    顾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声音低沉却带着疲惫：

    “睡吧。等你睡醒了，就当这是一场噩梦。哥会处理好一切。”

    顾岚晚闭上眼睛，却迟迟没有睡着。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心跳很快，也很。

    而她自己的心，也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就这样坐在床边，任由妹妹攥着。

    凌晨六点，沈淮序打来电话。

    顾峰走到房间外，却没有把门关严：“怎么样？”

    “控制住了，警方已经带走两个。饮料杯和现场残留都封存了，监控我另外留了一份备份。”沈淮序的声音里没有平的玩笑，“宋念念也找到了，在一楼后门附近。她喝了酒，但意识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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