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年轻——和秦漫——在他家的床上——做着所有他能想象到的事。

    雨声掩盖了很多东西。

    但掩盖不了画面。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被那个年轻按在床上——从上往下——做着近乎打桩机一样的动作。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下陷——床垫在她身下形成一个形的凹坑——然后弹回来——然后再陷下去。

    他看到了他的妻子和那个年轻接吻——不是普通的接吻——是那种嘴张到最大、舌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对方脸上舔的、近乎吞噬式的接吻。

    他看到了秦漫趴在两个旁边——她的舌在舔——舔他们接吻时溢出的唾——舔他们贴合在一起的嘴角——舔他们下上淌下来的体。

    三个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像一团打了死结的绳索——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哪只手在摸谁。

    陈志鸿的手——在裤裆里。

    他从三十分钟前就开始摸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讨厌这个画面。他愤怒。他想杀了那个年轻。但他的身体——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蛊种。

    他不知道蛊种的存在。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妻子被\"会让他兴奋。

    他只知道——他硬得发疼。

    他的手在裤裆里机械地动着——和画面里那个年轻他妻子的节奏同步。

    沈渡运转了化生万。

    他让元化生成了一种特殊的混合物——不是催产素也不是内啡肽——而是一种能够激活大脑记忆存储区域的神经递质。

    然后他通过黏膜释放进了李小婉的体内。

    李小婉的意识——在那种神经递质的作用下——开始经历一种奇异的体验。

    她不再只是躺在这张床上被。

    她同时身处——

    海边。

    礁石。

    花拍打在岩石上溅起白色的泡沫。月光照在海面上。一个男正在海水中着一个。

    那是沈渡和林小曼的记忆。

    李小婉——通过元的连接——共享了这段记忆。她能感觉到海水的冰凉和茎的滚烫同时存在于自己身体上的感觉。

    然后场景切换——

    健身房。

    落地玻璃。

    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像无数双眼睛。一个面对着玻璃被——知道可能有在看——但停不下来。

    那是沈渡和姜晴的记忆。

    李小婉共享了这段记忆。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注视的羞耻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感觉。

    然后场景再切换——

    酒店。

    一张大床。

    四个——两男两——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那是更早之前的某段记忆——被沈渡压在记忆处的某个画面。

    李小婉不知道那四个是谁。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画面里有愤怒、有屈辱、有某种被压抑的复仇欲望。

    所有这些场景——在她的意识里快速切换——像一部被疯狂按着快进键的电影。

    \"啊——这是——什么——\"

    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她说的不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而是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带来的冲击。

    \"我——我看到了——你——你的——\"

    沈渡没有回答。他只是加快了抽的速度。

    每一次顶都会释放一波元——每一波元都会带着更多的记忆碎片涌进她的意识。

    她看到了——

    一个年轻坐在看守所的铁栅栏后面。脸上是麻木的绝望。

    她看到了——

    一份判决书。上面写着\"有期徒刑五年\"。

    她看到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一个灵魂在黑暗中坠落——然后在某个时刻——被某种力量拉回了光明里。

    那些记忆里的绪——愤怒、屈辱、绝望、以及重生后的冷静和复仇的决心——像海啸一样涌进了李小婉的意识。

    \"你——你经历了——\"

    她的眼角有泪水溢出来。

    不是被哭的泪水。是被那些记忆里的绪感染之后流下的泪水。

    沈渡——在她流泪的那一秒——

    他自己的眼角也湿了。

    不是悲伤。是——

    喜悦。

    前世那些压在心底的东西——那些被背叛的愤怒、被冤枉的屈辱、被毁掉的生——此刻通过元的连接被另一个看到了、感受到了、理解了。

    被理解。

    这是比快感更层的满足。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过脸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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