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小婉的常没有明显变化。

    排练、演出、偶尔和秦漫逛街喝下午茶。

    手机从不避讳他看，虽然他也没去刻意看。

    回家的时间不算太晚。

    和他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变化。

    但有一些细节——

    她回家之后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以前十五分钟，现在经常要半小时以上。

    她对床事的态度变了。

    以前是\"配合\"，现在是——有时候会主动。

    而且主动的方式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在床上是被动的、安静的。

    现在她偶尔会说一些以前不会说的话。

    比如——\"再用力一点。\"

    陈志鸿没有戳。他在等。

    他在家里装了监控。

    很隐蔽的那种——嵌在客厅书架的装饰品里，卧室空调出风的边角。律师的职业习惯让他不会在没有证据的况下摊牌。

    他等了两个月。

    发现的那一天是二月中旬。

    陈志鸿在出差。圳。一个知识产权的案子要开庭。

    晚上九点他在酒店打开监控软件——每天睡前的例行检查。

    客厅的画面是空的。

    卧室的画面——

    不是空的。

    画面里有三个。

    陈志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僵住了。

    画面的画质是720p。角度是从卧室空调出风斜向下俯拍——能看到床的大部分，也能看到床边的一小片地面。

    李小婉坐在床沿上。

    她穿着——陈志鸿愣了一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裤丝袜。上身是一件薄纱的黑色睡衣，几乎透明，胸部的廓和的颜色都清晰可见。

    她旁边坐着另一个。

    秦漫。

    秦漫穿的是白色的。

    白色的吊带丝袜，色的丝袜面底下露出大腿上方一截露的皮肤。

    上身是白色的蕾丝胸衣，托着她那对d杯的房挤出了一道的沟。

    黑与白。

    两个并排坐在床沿上，面对着同一个方向——

    床前站着一个男。

    陈志鸿不认识这个男。

    年轻。

    很年轻。

    可能二十出。

    身高很高——从画面的比例判断至少一米九以上。

    上身赤——肩膀宽，胸肌和腹肌的廓在监控画面的微弱光线下清晰可辨。

    他的下半身——

    陈志鸿把手机凑近了眼睛。

    那个年轻的茎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从画面的比例判断，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夸张。

    整根从浓密的毛丛中指向前方，的廓和茎身的血管走向在监控画面里都能分辨。

    \"小沈——\"

    秦漫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

    \"今天先谁？\"

    那个被叫做\"小沈\"的年轻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指了一下——指向了李小婉。

    李小婉站了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个年轻——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床面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部正对着摄像的方向——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但曲线明确的部。

    从她弯腰的角度，摄像能拍到她的大腿、缝的廓、以及——丝袜裆部的位置有一道开缝。

    开裆丝袜。

    陈志鸿的嘴了。

    那个年轻走到了李小婉身后。他的两只手按在了她的两瓣上——隔着丝袜的薄膜——然后把那条开裆的缝隙扒得更开。

    摄像的角度正好——陈志鸿能看到他妻子的唇从那道开缝里露了出来。

    然后那个年轻的茎对准了那道缝隙——推了进去。

    \"啊——\"

    李小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陈志鸿的手在发抖。

    陈志鸿盯着手机屏幕。

    画面里——那个年轻的茎完全没了他妻子的身体。

    从监控的角度只能看到茎身根部最后一截和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贴在了李小婉的会处。

    李小婉的身体在那一秒——产生了一个陈志鸿从未见过的反应。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

    不是缓慢地弓——是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来。

    脊椎从尾骨到后颈形成了一条夸张的弧线，肩胛骨从背部的皮肤底下凸了出来，看起来像两片即将壁而出的翅膀。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声音。

    整整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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