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细的玻璃丝。

    她的眼睛——瞳孔扩到了虹膜只剩一圈极细的棕色环。

    正常光照下这种程度的瞳孔扩大会让整个眼睛看起来像两颗纯黑的玻璃珠。

    但叶澄的眼白部分——在内源大麻素的血管扩张效应下——微微泛红了。

    黑色的瞳孔被一圈泛红的眼白包围着。

    焦点是散的。

    她的目光对着林杰的方向——但她看见的不是林杰。

    她的视觉皮层在内源大麻素的作用下对信号的处理速度降低了——进眼睛的图像被延迟了大约零点二到零点三秒。

    她看到的世界比实际慢了一拍。

    而她的触觉——比实际快了两拍。

    脸。

    她的脸——在唾和汗的混合浸润下——变成了一种林杰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颜色。

    不是简单的红。

    是一种从她的颧骨位置开始、向四周辐的、色和浅红色错的、像水彩晕染一样的不均匀红。

    耳朵红透了。从耳廓到耳垂的皮肤变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红——能看到底下的毛细血管网络。

    脖子——红。

    锁骨以下的胸——红。

    两颗——从原来的淡色变成了一种偏向玫红的色——充血到了一个几乎是肿胀的程度。

    的高度比正常勃起状态高出了将近一倍——从小巧的芽变成了两颗挺立的、颜色沉的小果实。

    这一切——仅仅是他把在她体内不动的况下发生的。

    沈渡还没有开始。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缓慢地退出一半。

    的冠状沟碾过道壁的过程——在内源大麻素放大了触觉之后——

    叶澄的反应——

    她的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颈传过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波形的痉挛。脊椎两侧的肌在皮肤底下像两条蛇一样从下往上依次收缩。

    手指——十根手指全部伸直到极限然后猛地攥紧。攥住的是林杰的睡裤面料。

    脚趾——过膝袜里的十个脚趾全部向脚心蜷缩。棉质的袜底被脚趾抓出了褶皱。

    “唔————啊————”

    声音从她完全松弛的嘴里漏出来——不是她在主动发声。

    是气管里的气流在声带上自由通过时产生的被动发声。

    声带没有被主动调节——所以发出来的音调是不稳定的、忽高忽低的、像一根被拨动但没有按住品位的琴弦。

    第二下——推。全根没。

    碾过g点的那一秒——叶澄的腰弓起来了。

    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时的弓腰都大。

    大到她的腰腹从林杰的大腿上拱了起来，腰椎的弯曲角度达到了她柔韧的极限。

    “那里——那里那里那里——”

    她的\"那里\"不再是之前那种\"你碰到了一个敏感点\"的汇报。

    内源大麻素让她对g点被碾压的感知强度膨胀到了正常值的五到六倍——她整个大脑的注意力资源在那一秒被g点传来的信号完全霸占了。

    其他所有的感觉输——视觉、听觉、嗅觉——全部被降权到了接近零的级别。

    她的世界在那一秒只剩下了一个东西——

    道壁的那一小块被碾过的区域。

    第三下。退出。

    第四下。推。

    节奏不快——中等偏慢。但每一下的行程是完整的——从到最处的全行程。

    在内源大麻素的触觉放大效果下——每一次全行程的抽对叶澄来说等于把一整条道壁的神经末梢全部点燃一遍。

    从处最窄的那一圈括约肌被撑开的胀感——到中段道壁被茎身的粗度均匀压迫的饱满感——到处宫颈被顶到时的闷钝冲击感——三种完全不同质的触觉信号在每一次抽中依次被引。

    叶澄的面部表在每一次抽的不同阶段呈现出不同的变化——

    处被撑开时——她的眉会微微皱起来。嘴张得更大。唾流得更快。

    中段被填满时——眉松开。

    眼睛更涣散。

    整张脸的肌呈现出一种近乎木然的松弛——不是失去意识，是大脑在处理过量的快感信号时暂时放弃了对面部表肌的控制。

    处被顶到时——眼睛猛地睁大。

    瞳孔在已经极度扩大的基础上再次做一个短暂的扩张——然后收缩——然后扩张——瞳孔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做了两三次快速的大小震。

    嘴里的声音从\"啊\"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发不清的混沌的长元音。

    林杰——从上方俯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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