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嗯\"。

    高——至少看起来像高。道壁的痉挛节奏和真实高的神经肌模式吻合。时长大约四秒。

    沈渡在这四秒里全力运转了意识中的\"漩涡\"。

    他感觉到了——玉茎关被他从内侧拉开了一条缝。

    缝隙朝向内部。

    门外侧——苏锦书的道壁正在做高频痉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道壁和的接触面渗透过来。

    温热的、密度很低的、像是一缕蒸汽一样的东西从门缝里飘进来了。

    数量——极少。

    少到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自我暗示。

    四秒之后苏锦书的\"高\"结束了。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呼吸频率在十秒内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沈渡也停了。

    “怎么样？\"她问。

    “好像……采到了一点。但很少。”

    苏锦书点了一下。\"第一次能采到就已经超出预期了。我那四个受试者第一次都是零。”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动作利落——不像是刚高过的。丝袜和高跟鞋在她起身的过程中没有移位，吊带的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今天到这里。\"她说。\"你回去继续练静态功法。下次来的时候我会给你第二阶段的进阶法门——提高采纳效率的关键技术。”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笔迹和之前那张训练单一样工整。

    “这是第二阶段的辅助功法。你回去先练呼吸的部分。实的部分下次来做。”

    沈渡接过纸。

    回宿舍的路上。

    十月底的傍晚已经开始暗了。他穿着运动外套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手里捏着那张纸。

    脑子里在复盘。

    快感。

    今天在苏锦书体内的快感是真实的。道壁的技巧也是真实的——他过的里没有一个能做到那种度的肌控制。

    但她的\"高\"——

    沈渡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了脚步。

    他过秦漫。他过叶澄。两个的高反应他都见过、都记住了。每个高时的生理指标各不相同，但有一些共是无法伪装的——

    道壁的收缩从有序变为无序。

    这是最核心的指标。

    真实高时的道痉挛是不规则的——频率、力度、节律全部丧失了有意识控制。

    这是神经系统在高时从随意运动切换到不随意运动的标志。

    苏锦书的\"高\"期间——道壁的痉挛频率是均匀的。

    均匀到像是被一个节拍器控制的。

    她没有高。

    她伪装了一个高。

    沈渡靠在梧桐树的树上。

    如果她没有高——那\"采纳\"就不可能发生。

    手册上说得很清楚：高时释放的激素复合体只在峰值的三到五秒内集中涌出。

    没有真实高就没有激素释放，没有激素释放就没有东西可以采纳。

    他\"采到的一点\"——是什么？

    他回想那个感觉——从门缝里飘进来的、温热的、蒸汽一样的东西。

    如果那不是她释放的激素——

    那就是他自己释放的元。

    方向。

    他刚才全力运转\"漩涡\"的时候，确实是在往内吸。

    但如果苏锦书在同一时刻从外侧做了相反的动作——用她的道壁肌控制在他的表面制造了一个向外的吸力——

    那么他的\"漩涡\"实际上没有吸到她的东西。是她用他的漩涡作为掩护——在他以为自己在往里吸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里把元抽走了。

    他以为自己采纳了她的元。实际上是她利用他主动打开玉茎关的那几秒钟窗——反过来采纳了他的元。

    沈渡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站在梧桐树下想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他拿出了苏锦书给他的那张\"第二阶段辅助功法\"的纸。

    看了三遍。

    这张纸上写的内容——核心是一种在过程中扩大玉茎关开幅度的呼吸法。

    扩大开幅度。

    如果他的判断是对的——苏锦书今天从他打开的门缝里抽走了少量元。她给他的\"进阶功法\"让他下次把门开得更大。

    开得更大——她能抽走的就更多。

    沈渡把那张纸叠起来放进袋。

    他没有回宿舍。转向了图书馆。

    体育大学的图书馆在古典文献方面的藏书几乎为零。但沈渡不需要古典文献——他需要的是运动内分泌学的现代研究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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