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赖。
沈渡收回了手。
他需要验证一件事。
“苏老师。”
苏锦书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到他的脸上。瞳孔还是涣散的。
“你之前有个学生——做过你的受试者。后来怎么了?”
苏锦书的嘴唇动了。声音虚弱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谁……”
“那四个里面——有一个你没跟我说完。住院的、吃药的,你说了两个。第四个你没提。”
沈渡的声音很平。但他的眼睛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

变化。
苏锦书的睫毛颤了一下。
“第四个……退学了。”
“为什么退学?”
沉默。三秒。
“

气被抽

了。不可逆的损伤。\"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被化学物质压制之后才会出现的诚实感——催产素让她的心理防线降到了最低。”
我用了三年时间从他身上采纳了——很多。”
“你让他打开了玉茎关。然后从他的门里把东西拿走了。他自己还以为他在\''练功\''。”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苏锦书的嘴唇抿了一下。
“那个孩子的底子不如你。不到你的五分之一。但他足够天真,天真到——”
“天真到相信你是在帮他。”
苏锦书没有说话。
沈渡看着她。
这个


。四十岁。约翰霍普金斯。运动内分泌学博士。

通古代房中术。
她的学术身份、她的回国理由、她的\"临时实验室\"——全部是为了一件事服务:找到

气底子

厚的年轻男

,用\"教学\"的方式让他们主动打开玉茎关,然后在\"实验\"的伪装下反复采纳他们的

元来补养自己。
那个\"退学\"的第四个受试者——被她抽了三年。
她在约翰霍普金斯的八年里——可能不只有四个。
她回国的原因——可能不是什么\"科研方向\"。可能是那边已经没有合适的供体了。
而沈渡——先天

气底子是那四个

的五到六倍。对她来说等于一座还没被开采过的金矿。
“你给我的那个\''第二阶段辅助功法\''——让我扩大玉茎关开

的呼吸法。\"沈渡说。”
我要是真按那个练了,今天你能从我身上抽走的量可能是上次的十倍。”
苏锦书闭上了眼睛。
“你没练。\"不是问句。
“我没练。”
长久的沉默。
检测设备还在嗡嗡地运转着。数据在屏幕上跳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苏锦书的声音很轻。催产素让她的语气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柔软。
沈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走到了她身后。
苏锦书还趴在检查床上。黑色吊带丝袜和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赤

着,

红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苏锦书的身体又往他的手掌方向靠了一下。催产素。
“我打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再来一次。”
他的

茎重新抵上了她松弛到不需要任何引导就能进

的

道

。
这一次推

的感觉和之前所有的

经验都不同。
他的


在进


道的瞬间——玉茎关自动打开了。不是被他强行控制的开合——是自然的、流畅的、像呼吸一样自动的开合。

元通道双向贯通了。
他能感觉到他的

元从玉茎关流出、通过


黏膜进

苏锦书的体内。同时——苏锦书体内残余的

元也在通过同一条路径流向他。
双向循环。
进出的

元在流动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共振。
两种

元在接触面混合、摩擦、融合,产生的能量比单纯的采纳或释放都要大。
快感从


开始向全身蔓延——但这不是普通的

快感。
是一种覆盖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的、电流般的、让他的肌

同时绷紧又放松的、矛盾而和谐的感觉。
苏锦书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
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底部共鸣出来的、接近吟唱的长音。
“啊——”
她的身体在双向循环的

元流动中——不是被动地承受。
她的

道壁在脱力之后重新获得了一些微弱的、但不是她自主控制的活动力——那些活动力来自流

她体内的沈渡的

元。
他的

元进

她的身体之后激活了她

道壁的神经肌

通路,让那些肌

做出了一种全新的运动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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