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了。

    他只顾着，没注意到房间里那些不属于普通酒店的东西——床柜上那个角度微妙的装饰摆件、浴室镜子左上角那颗几乎看不见的黑点、电视柜上那个永远亮着红色指示灯的\"空气净化器\"。

    全是摄像。

    之后的事沈渡已经不需要仔细回忆了。在这个马桶隔间里，他只需要把关键节点串起来。

    秦漫和钟彦是第一对。

    了秦漫三个月之后，钟彦开始\"介绍\"他认识其他夫——说是朋友、同好、\"大家都是成年玩得开\"。

    沈渡去了。

    每一次都有新的，每一次都有一个在旁边看着的丈夫。

    林杰和叶澄。

    林杰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脸上的表复杂到拧成一团。

    叶澄一句话不说，瘦白安静，被脱了衣服之后像一片没有遮挡的雪地。

    沈渡的挤进她道的时候她整个弓起来，牙齿咬住自己的手腕，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正在把她撕开的东西。

    她太紧了。

    沈渡前世过的所有里，没有一个紧成那样——每一毫米的都像在强行挤进一个被高温加热的拳里。

    林在角落里看着，裤裆鼓了三十秒就瘪了——在了裤子里，连拉链都没来得及拉开。

    王瑞鹏和姜晴。

    王瑞鹏笑嘻嘻地招呼沈渡喝酒，拍他肩膀叫他兄弟，把姜晴往他怀里推的时候语气轻佻得像在分享一件运动装备。更多彩

    姜晴的身体是健身练出来的，结实、有力，圆得不真实，从后面她的时候每一下撞击都能感觉到的弹和肌的紧实碰在一起的质感。

    她的蒂极度敏感，沈渡的拇指刚碰上去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大腿猛地夹紧。

    王瑞鹏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僵掉了。

    他不是享受的表。

    他是在忍。

    陈铎和苏婉凝。

    陈铎是沈渡见过的最让不舒服的观众。

    他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不到一米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结合处看，呼吸声又粗又重。

    他的裤裆从到尾没有任何反应——完全阳痿。

    但他的眼神是亮的、热的、接近痴迷的。

    苏婉凝被的时候脸上几乎没有表，像一尊被摆好了姿势的偶。

    她的身体柔韧好到离谱，什么角度都能做到，配合度极高但你能感觉到那不是投——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职业化的应付。

    唯一一次例外是沈渡顶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脸突然裂开了一道缝——眉拧紧、嘴唇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她就恢复了平静，但沈渡看见了。

    每一次做完，都有钱。

    现金、球鞋、耳机、运动外套。

    不多但是稳定。

    一个家境普通的体育生，训练费、伙食费、常开销，到处都是窟窿。

    这些东西填进去刚刚好。

    沈渡前世从来没想过一个问题——凭什么他们给他钱，而不是他给他们钱？

    凭什么别老婆还能拿报酬？

    他以为是各取所需。他们要看老婆被，他出力，合合理。

    他不知道每一次都被拍了下来。

    他不知道那些视频被剪辑、加密、打包，以单价三千到一万不等的价格在地下平台上卖。

    他不知道他那张脸、他那根、他每一个时的特写画面，已经被几百上千个付费用户看过了。

    他更不知道，在这条产业链里，他是唯一一个没有签过任何协议、没有分到一分钱视频收、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是\"被邀请来的\"的。

    钟彦设计了一整套系统来确保这一点。所有联络走匿名平台、聊天记录阅后即焚、给钱都是现金不走转账。如果有一天需要切割——

    沈渡就是那个被切出去的。

    切割来得比他预想的快。

    第六个月，圈子里出现了一个新的单男。更年轻，刚满二十，尺寸也不小，关键是更听话、更好控制——比沈渡更蠢更好骗。

    钟彦不需要两个种马。

    处理方案是陈铎提出来的。

    这个阳痿的体制内部有着丰富的\"利用程序搞\"的经验。

    框架很简单：四对夫八个统一径，指控沈渡非法拍摄并传播秽视频。

    所有的视频\"证据\"都在——只需要把上传者的痕迹清理净，然后在沈渡的电脑里植几个经过处理的文件。

    沈渡连电脑什么时候被动过都不知道。

    是秦漫最后一次约他去酒店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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