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的绿灯。
“刘叔,你今晚夜班吗?”
老刘秒回:“在 狗仔还在门

蹲着”
“我要是现在下楼倒垃圾,会被拍到吗?”
“后门那条路我帮你看着 你从传达室后面绕”
她发了一个表

包,然后站起来。
机械地套上那件红色的包

裙,没穿内裤——这是唯一还保持不变的习惯。
她照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

在

影里看不出具体的年龄,只看到嘴唇有点

。
她没有涂

红。以前见任何男

之前都会先涂一层

红,她说那是战斗准备。这一次没涂,好像突然觉得没有必要了。
凌晨一点四十分,电梯从十二楼下到负一层,再从负一层的通道绕到后门。
夜风很大,吹得裙子下摆往上翻,大腿上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

皮疙瘩。
后门没锁,传达室里的白炽灯透过门缝漏出来一长条光带。
老刘站在灯下,手里夹着烟,看到她的时候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
“姑娘来啦。”
“来了。”她说。
“这几天没来倒垃圾,”老刘把烟

丢在地上踩灭,用鞋底碾了两下,“我以为你不倒了呢。”
“垃圾总要倒的。”
她走进那盏橘黄色的灯光里,老刘粗糙的手已经伸过来,捏住她裙子下摆,往上掀起一寸。
风吹过来,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

皮疙瘩,然后是老刘手上茧子的触感,熟悉得像收音机里的老频段。
“大学生又怎样?”老刘嘟囔着说,声音闷在嗓子眼里,熟练得像念经。
江婉清闭上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事——刘晨长文里那句“我的姐姐”、小艾音频里那句“那不是

侵”、堕胎那天照在药房门

灰白色的阳光、

马仕狗项圈上那行feminist dog的刻字、那个被自己命名为“蠢货一家”的相册、94个编号组成的通讯录;然后这些画面全部碎了、散了、变成了老刘指甲缝里的黑色污垢、他虎

上的老茧、他说话时嘴角的唾沫泡、他解放鞋面上掉落的烟灰。
“刘叔,今天可以用力一点。”
她闭着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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