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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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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晨妈妈想独立”这个名字，在江婉清的评论区出现了六个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的
像是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背景是白色的床单，手腕上能看到戴过手表的痕迹。
她从不发微博，只评论。
每一条江婉清的内容下面都有她。
有时是最前排，有时是
夜三四点——那个时间出现，说明她失眠，或者孩子在闹夜
。
她喊江婉清叫“姐”。
“姐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婚后才发现自己是免费保姆。”
“姐，我应该离婚吗？我孩子才一岁半。”
“姐，我感觉我在家没价值，老公回家就看手机，我连句话都说不上。”
江婉清有时候会回复她，看她心
。
心好的时候，她会回一句“妹妹，
最大的价值在于做自己”，然后收到“晨晨妈妈想独立”受宠若惊的一长串私信。
心不好的时候，她滑过去，不回。
但即便不回，“晨晨妈妈想独立”依然会每天评论，每天发私信，像一个对着许愿池每天丢一枚硬币。
她不在乎硬币有没有砸出声音，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朝拜的方向。
十一月的某个周二下午，江婉清在望京一家高级西餐厅里见到了张总。
张总全名叫张绍华，四十四岁，做医疗器械生意，公司估值五个亿。
他在微博上看到江婉清那篇《资本把
身体当子宫》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打高尔夫室内模拟。
那是一篇骂药企营销手段的文章，措辞犀利，直接把某品牌避孕药点名骂成“物化的商业产物”，评论区的姑娘们高呼解气。
张绍华本来应该生气——他打算代理那款药。但他看完文章之后，把球杆立在一旁，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这的，有意思。”
他通过中间联系到江婉清。开宗明义，他要她写一篇软文，洗白那款避孕药，文案包装成权视角。开价十五万，不含税。
江婉清在餐厅里切着一块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听他说完要求，表没动。
“张总，我刚骂完这款药，现在转夸它，你当我那些
丝是傻子？”
“你的丝当然不傻，”张绍华靠在椅背上，“她们只是愿意信你。”
江婉清刀叉顿了一下。
“十五万还嫌少？我说的是税后。”
“二十。”
“成
。”
张绍华大笑，声音大得让隔壁桌侧目。他举起红酒杯：“跟你合作比
秘书还痛快。”
回到家的当晚，她坐在电脑前，从晚上九点写到凌晨两点。
修改了七版，每版都在找一个平衡点——不能太软，软了丢了立场设要崩；不能太硬，硬了产品卖点出不来。
最后她找到了一条路：把这篇文章包装成“掌握生育自主权的激进宣言”。
“为什么我们要害怕谈论避孕？因为我们从小被教育子宫是生育工具。姐妹们，吃药不是为了取悦男，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被意外绑架。药在我手里，选择就在我手里。我的子宫我做主，我的生活我做主，我的身体我做主。”
文章发出前，她给自己戴了根
门塞。
不是玩笑，是仪式感。
她赤
下身坐在电脑椅上，把一根金属塞涂满润滑剂，慢慢推进去，感受异物
开褶皱的快感。然后她点下了“发布”。
推文半小时阅读量过五万，一小时十万。
评论区开始有觉得不对——“姐，这不是你上次骂的那个药吗？怎么现在说它能赋能了？”——这些声音很快被另外的评论压下去：“姐姐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这才是思辩能力。”“你们读懂没有，重点是掌控权，不是药本身。”“姐妹别被带节奏，队长说的没毛病。”
队长。她们有时候这么叫她。
那一刻，江婉清坐在电脑椅上，
道里什么也没塞，但湿了。
她看着评论区此起彼伏的声
，看着那些自发替她解释的丝，觉得比被还爽。
门塞还在里面，她夹了一下，
部肌
收缩带来的异物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三天后，张绍华的妻子在丈夫忘在餐桌上的手机里看到了江婉清的微信。
不是软文合同——那个在文件传输助手里。
引起她注意的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的一张照片，发件是备注“江小姐”。
照片里是酒店浴室的镜子，一个背对着镜，
上往下淌着白色
体，肩胛骨中间用
红写了一行字：“下次
这里。ltx sba @g ma il.c o m”
张绍华的妻子叫刘晨，三十一岁，全职太太，孩子一岁半，小名晨晨，所以她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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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像是两只手十指相扣的照片，背景是白色的床单，手腕上能看到戴过手表的痕迹。
她从不发微博，只评论。
每一条江婉清的内容下面都有她。
有时是最前排，有时是
夜三四点——那个时间出现，说明她失眠，或者孩子在闹夜。
她喊江婉清叫“姐”。
“姐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婚后才发现自己是免费保姆。”
“姐，我应该离婚吗？我孩子才一岁半。”
“姐，我感觉我在家没价值，老公回家就看手机，我连句话都说不上。”
江婉清有时候会回复她，看她心
。
心
好的时候，她会回一句“妹妹，最大的价值在于做自己”，然后收到“晨晨妈妈想独立”受宠若惊的一长串私信。
心
不好的时候，她滑过去，不回。
但即便不回，“晨晨妈妈想独立”依然会每天评论，每天发私信，像一个
对着许愿池每天丢一枚硬币。
她不在乎硬币有没有砸出声音，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朝拜的方向。
十一月的某个周二下午，江婉清在望京一家高级西餐厅里见到了张总。
张总全名叫张绍华，四十四岁，做医疗器械生意，公司估值五个亿。
他在微博上看到江婉清那篇《资本把
身体当子宫》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打高尔夫室内模拟。
那是一篇骂药企营销手段的文章，措辞犀利，直接把某品牌避孕药点名骂成“物化
的商业产物”，评论区的姑娘们高呼解气。
张绍华本来应该生气——他打算代理那款药。但他看完文章之后，把球杆立在一旁，对着屏幕笑了一下。
“这
的，有意思。”
他通过中间
联系到江婉清。开宗明义，他要她写一篇软文，洗白那款避孕药，文案包装成权视角。开价十五万，不含税。
江婉清在餐厅里切着一块七分熟的菲力牛排，听他说完要求，表
没动。
“张总，我刚骂完这款药，现在转
夸它，你当我那些丝是傻子？”
“你的
丝当然不傻，”张绍华靠在椅背上，“她们只是愿意信你。”
江婉清刀叉顿了一下。
“十五万还嫌少？我说的是税后。”
“二十。”
“成
。”
张绍华大笑，声音大得让隔壁桌侧目。他举起红酒杯：“跟你合作比
秘书还痛快。”
回到家的当晚，她坐在电脑前，从晚上九点写到凌晨两点。
修改了七版，每版都在找一个平衡点——不能太软，软了丢了立场
设要崩；不能太硬，硬了产品卖点出不来。
最后她找到了一条路：把这篇文章包装成“掌握生育自主权的激进宣言”。
“为什么我们要害怕谈论避孕？因为我们从小被教育子宫是生育工具。姐妹们，吃药不是为了取悦男
，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不被意外绑架。药在我手里，选择就在我手里。我的子宫我做主，我的生活我做主，我的身体我做主。”
文章发出前，她给自己戴了根
门塞。
不是玩笑，是仪式感。
她赤
下身坐在电脑椅上，把一根金属塞涂满润滑剂，慢慢推进去，感受异物开褶皱的快感。然后她点下了“发布”。
推文半小时阅读量过五万，一小时十万。
评论区开始有
觉得不对——“姐，这不是你上次骂的那个药吗？怎么现在说它能赋能了？”——这些声音很快被另外的评论压下去：“姐姐从另一个角度看问题，这才是思辩能力。”“你们读懂没有，重点是掌控权，不是药本身。”“姐妹别被带节奏，队长说的没毛病。”
队长。她们有时候这么叫她。
那一刻，江婉清坐在电脑椅上，
道里什么也没塞，但湿了。
她看着评论区此起彼伏的声
，看着那些自发替她解释的丝，觉得比被还爽。
门塞还在里面，她夹了一下，部肌收缩带来的异物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三天后，张绍华的妻子在丈夫忘在餐桌上的手机里看到了江婉清的微信。
不是软文合同——那个在文件传输助手里。
引起她注意的是凌晨一点四十二分的一张照片，发件
是备注“江小姐”。
照片里是酒店浴室的镜子，一个
背对着镜，上往下淌着白色体，肩胛骨中间用红写了一行字：“下次这里。ltx sba @g ma il.c o m”
张绍华的妻子叫刘晨，三十一岁，全职太太，孩子一岁半，小名晨晨，所以她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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