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她顿了一下,“非常难受。”
丹房里沉默了片刻。
炉火还在烧,发出低沉的嗡鸣声。药香和松脂引的异香混在一起,空气变得又稠又甜。两个

隔着两步站着,谁都没有动。
然后韩素心抬手解开了腰间的麻绳。
“合欢宗的双修不是丑事。”她看着周伏,眼神直白但不轻浮,“我筑基二层卡了三年,火毒积了半条命,需要你的火属

灵力帮我冲关。你练气九层要筑基,需要我的水属

灵力平抑心火,筑基丹三颗,两颗成品归我,你刚才那一手救回来的残品我帮你调一下,虽然药

打折,但助你冲开气海足够。”
麻绳落地。
灰蓝药师袍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的布料很薄,被汗浸透之后几乎透明,贴在身上勾出清晰的

廓。
她的锁骨很

,肩膀比想象中窄。
常年缩在丹房里不见阳光的

骨相偏薄,但常年端药碾、搬丹炉练出来的手臂线条却紧实有力。
周伏看着那条落在地上的麻绳。
在北境混了四十年,他见过散修之间讨价还价,药材、灵石、功法、身体,什么都可以是

易品。
但真正让他觉得这个条件值得答应的不是那句“双修”,而是韩素心在说“我筑基二层卡了三年”时,语气里的不甘。
这个


的修为在原地困了三年,就像周福生在杂役院困了四十年。
她现在的处境,就是周伏一周前的处境,一个被修炼体制判了天花板的

,还在拼命往上扑腾。
她把中衣也脱了,手指很稳,没有犹豫。
然后是药裤。
裤腿被汗水浸得发

,紧绷在小腿上,她弯腰往下扯的时候,周伏注意到她膝盖上有常年跪坐在蒲团上烙下的厚茧。
不是丑,是某种勋章。
韩素心赤

地站在丹炉前面,脱得坦

而不猥亵,不是诱惑男

的那种坦

,是上手术台让

开刀的那种坦

。
一个修士的身体,工具化得比


更早。
她的身材不算火辣,但紧凑得充满内在张力,尤其丹田周围被水灵力常年滋润的皮肤,白得近乎透光。
“来吧。”她说。
周伏把上衣脱了。
他的身体不是养出来的块

,是劳动淬炼出来的。
肩膀宽,腰窄,小腹上有一层薄而结实的肌

。
几十年搬酒劈柴练出来的背阔肌在脱衣服时拉成两道弧,不是健身房里的形状,是

活

出来的。
韩素心看着他的身体,喉结轻滚一下。她的呼吸在周伏赤

上身时明显地变了频率,从克制到认输。
“你是

活的

。”她说,目光在他锁骨和小腹之间停了一下,“不是散修。”
话还没落音,她主动走上半步,带着一点被火毒困扰多年的焦渴,仰

亲了上来。
嘴唇碰到一起的瞬间,周伏脑子里七十三年的空白炸开了。
那不是亲吻,是一个

终于摸到了另一个

的体温,是

渴了七十多年的皮肤第一次被另一张嘴碰触。
韩素心的嘴唇偏

、偏凉,但在接触到他嘴唇的瞬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把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气渡过来。
周伏的手掌本能地按上她的腰侧。
掌心刚贴上去,他捕捉到一个极细微的反馈:韩素心的身体在他碰到腰眼的瞬间紧了不到一秒,然后主动放松。
不是“接纳”,是“自己说服自己放松”,她不是惯常承欢的

。
他的掌心在她腰侧慢慢收拢。
拇指下方的皮肤是凉的,但皮肤底下的肌

是热的。
水灵力在她经脉里流动,透过皮肤传到他的掌心,清、柔、绵,像高山上的溪流在肌

下蜿蜒。
火属

灵力几乎是被水灵力唤醒的,从丹田底部升起来,沿着他的脊柱往上窜。
韩素心哼了一声。
不是痛苦的哼。
是被火烫了一下之后,身体突然松下来的那种哼。
她的手指

进他后脑勺的

发里,往回一拉,加

了力度。
嘴唇从轻触变成碾压,两排牙齿在不确定地碰撞,舌尖探了一次被周伏接住,又缩回去,不是矜持,是生疏。
“你多久没碰过

了?”他低着嗓子问。
韩素心停了半拍。
“十二年。”
然后她主动把舌尖重新递了上来,比刚才更用力、更

,像要把之前十二年欠下的唇舌摩擦一次补回来。
周伏知道了。不是只有他一个


渴。
他的手掌从后腰往下滑,中指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按。
尾椎骨上方两指宽的位置是督脉的一个重要节点,按住了,水灵力就会往督脉涌。
他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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