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微的、压抑不住的轻吟——“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处那颗冰凉的金属球正在被她的体温慢慢捂热，从冰凉变成微温，从微温变成和体温一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腹部的起伏，那枚珠子就会在直肠里极轻微地移动，蹭过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褶皱。

    那种感觉极其奇异，不是快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整个都在轻轻发抖的陌生异物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心——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隔着棉布能感觉到唇的柔软和微微翕张的。

    “嗯……??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动……??”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尾音软软地往下坠，白皙修长的双腿在被窝里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轻轻互相摩擦。

    第一天，最小号珠。

    安暖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熄灯，除了排球训练那两小时，其他时间都戴着那枚珠子。

    上课时她坐在椅子上，门被椅面压着，珠子更地顶进直肠，她只能把部微微悬空，大腿根部的肌绷得死紧。

    语文课上老师让她站起来朗读课文，她站起来时珠子在肠道里滑了一下，一酸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嗯……??”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手指在课本边缘掐得发白。

    浅杏色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从颧骨红到耳根，同桌问她脸怎么那么红，她说是热的。

    课间上厕所时她对着隔间的门板做了好几组呼吸，才让括约肌放松下来。

    坐在马桶上时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浸透了棉布，贴在唇上把每一道褶皱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最小号的珠子，走路时步子自然了，上楼梯时也不会腿软了。

    马未名在校门截住她，把中号珠子递给她。

    中号的直径比最小号大了整整一圈，抵在门时安暖犹豫了整整三分钟，最后还是咬着牙推了进去。

    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处的闷哼——“呜嗯——！！????”后背撞在公厕隔间的门板上，把门板撞得砰的一声响。

    隔壁隔间有问怎么了，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手指死死攥着衣摆，指关节泛白。

    额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往下淌，在下颌处凝成一小滴。

    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抽搐，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第五天，中号换大号。

    最大号那颗珠子直径已经接近马未名拇指的粗度，安暖花了近十分钟才把它塞进去。

    珠子撑开门的瞬间她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双腿都在发抖。

    “哈啊……??嗯嗯……??好胀……里面……被撑满了……??”她一只手撑着公厕隔间的门板，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捏着珠子的末端，手指在发抖，指甲在金属表面掐出几道浅浅的划痕。

    白皙的脊背上脊柱沟凹陷，肩胛骨高高凸起，排球上衣的下摆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腰窝上。

    但珠子完全没后，直肠处那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就好像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被什么东西填满一样。

    “嗯……??进去了……全都……进去了……??”她靠在隔间门板上大大喘着气，浅杏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舌尖从唇角探出来，水从舌尖滴落。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提上裤子走出公厕。

    当天晚上她在被窝里偷偷夹紧双腿，那圈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翕张，但珠子链子压在她的会上，让她无法自慰，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喘气。

    第七天，她已经能戴着最大号的珠完成一整场排球训练。

    扣杀时珠子在直肠里跳动，落地时括约肌自动收紧箍住珠子不让它滑出来，这套肌反应已经完全变成了她身体的本能。

    训练结束后她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花洒出来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她伸手到背后，捏住珠子末端的细链，极其缓慢地把珠子从门里拉出来。

    珠子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混在水声里的“嗯——??”。

    珠子完全退出后，门留下一个小小的、正在缓慢回缩的红色圆孔，能看到里面一小截浅色的直肠黏膜，在热水的冲刷下轻轻蠕动。

    她低看着手心那枚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的珠子，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肠和润滑剂的混合物，在淋浴间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珠子冲洗净，用毛巾擦，放回塑封袋里。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门——那圈括约肌在持续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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