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

    她今天没有穿家居连衣裙，而是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灰色的吊带背心。

    背心的料子是纯棉的，贴在她身上，被胸前那对巨撑得满满当当，沟在领处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家居长裤，裤腿垂顺，遮住了修长的双腿，只露出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素白棉拖的赤足。

    长发没有簪，散在肩和背后，发梢微微带着沐浴后的湿——她已经洗过澡了。

    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白瓷茶壶里泡着龙井，旁边搁着一碟切好的水果拼盘。

    沙发套换过了，浅灰色的棉麻布艺面料上没有任何褶皱。

    连窗台上那两盆兰的叶子都刚被擦拭过，碧绿发亮。

    一切和之前每一次他来之前一样，收拾得一丝不苟。

    “你来了。”秦雅南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疏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被她自己的理智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接过他肩上的背包，放在茶几旁边，动作自然得好像在接过一个每天都会来的老朋友手里的东西。

    “今天要学什么？”她问。

    马未名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是温的，龙井的清苦回甘在舌尖化开。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雅南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微微侧放，双手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她在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后的姿势一模一样。

    “秦老师，”他开，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今天要学的，是身体护理中最重要的一项——门合。也就是。”

    秦雅南的睫毛轻轻扑扇了两下。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在回忆什么的神。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的，但尾音里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是……用门来接纳你的生殖器？”

    “对。”马未名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扫到她胸前那对被吊带背心裹得饱满挺翘的巨。

    “是最高形式的感恩表达。你作为秦家的大小姐，应该以最完整的方式回报帮助你的。门是你身体中最私密的部位，把它献给值得回报的，是你应该做的。”

    秦雅南沉默了片刻。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我明白了。”她站起来，转身往浴室走去。“需要我做什么准备？”

    “先灌肠。把里面洗净。”马未名从背包里拿出那套灌肠器具——橡胶气囊、细长硅胶管、橄榄嘴——和两大瓶矿泉水，跟着她走进浴室。

    秦雅南的浴室还是一如既往地整洁。

    白瓷砖墙面擦得光可鉴，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浴缸旁边的小木架上摆着沐浴用品，洗手台上方的镜子被擦得没有一丝水渍。

    秦雅南站在浴缸边，伸手拧开热水龙试了试水温，然后转看着马未名，语气平淡地问：“灌肠需要用什么姿势？”

    “跪下来。双手撑着地，部抬高。”马未名蹲下来，从塑料袋里拆开灌肠器具的包装。更多彩

    橡胶气囊是红色的，椭圆形，表面有细密的防滑纹路，捏上去柔软有弹。

    硅胶管大约半米长，透明的管壁能看到里面空无一物。

    橄榄嘴是光滑的白色塑料材质，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橄榄，最粗处直径大约两指宽，末端有一个细小的出水孔。

    秦雅南在浴缸里跪下来。

    她的膝盖压在亚克力浴缸底的防滑垫上，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家居长裤在部绷得紧紧的，两瓣浑圆饱满的在浅灰色布料下呼之欲出。

    她侧过，把垂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琥珀色的眼眸看着马未名，语气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这样对吗？”

    “对。”马未名把矿泉水瓶拧开，将温水倒进一个净的塑料盆里。

    他用手指试了试水温——不凉不热，刚好接近体温。

    他把橡胶气囊的进气拧开，将硅胶管的一端接到气囊的出气，另一端接到橄榄嘴的尾部。

    然后他把气囊放进塑料盆里，反复挤压气囊，把温水从盆里吸进气囊内部。

    水在硅胶管里咕噜咕噜地流动，透明的管壁内能看到水线在一寸一寸地上升。

    吸了大约五百毫升后，他把气囊从水盆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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