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名坐在场边的看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安暖在场上奔跑。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黏在她跳起来扣球时胸前晃

的弧度,黏在她屈膝接球时

部绷紧的曲线,黏在她抬手擦汗时腋下那片白皙光滑的皮肤。
她的大腿在运动短裤下修长笔直,每次起跳时

四

肌的

廓就会清晰可见,每次落地时小腿肚的肌

都会轻轻弹跳一下。
汗水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把运动背心的后背浸得

了一块,布料贴在她肩胛骨上,随她挥臂的动作而轻轻起伏。
训练结束后队友们陆续离开。
安暖收拾好护膝和水壶背着运动包走出体育馆侧门。
马未名已经在门

的梧桐树下等她了。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训练完了?”他问。
安暖点了点

。
两

并肩穿过

场,走过教学楼后面的那条林荫道。
两旁的香樟树投下浓密的

影,蝉鸣从枝叶间漏下来。
马未名一边走一边跟她聊天,问她训练累不累。
安暖的回答都很简短,但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了。
走到图书馆后面那条小路时,两边都是高大的香樟树,路灯还没亮,只有夕阳的余晖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马未名停下脚步。
安暖也跟着停下了。
她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睛里那种熟悉的光——那种光她第一次在

茶店、第二次在旅馆里都见过。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棵香樟树粗糙的树

。
树皮硌在她肩胛骨上,粗粝的触感透过校服衬衫传递到她皮肤上。
马未名往前跨了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

上,另一只手顺势滑进她运动背心的下摆。
他的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腰侧——刚训练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热度,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摸起来微微湿润,滑得像被水洗过的丝绸。
指尖沿着她腹肌的沟壑往上滑,隔着运动内衣握住了她一侧的

房。
那团


在运动内衣的包裹下更显饱满紧实,他隔着内衣的厚垫揉捏着,拇指按住


的位置——即使隔着运动内衣的厚垫,那颗小点依然在他指下硬挺挺地立着。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明天还来上学吗?”
“……来。”安暖的声音微微发抖。
她靠在树

上,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指尖抠进树皮缝隙里,指甲里嵌进一小片

枯的苔藓。
运动背心下的


硬得发疼,他能感觉到那粒小点在他拇指下轻轻跳动着。
她的脸侧偏着,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红肿未消,下唇那道

皮还泛着淡淡的绯红。
马未名把手从她背心里退出来。
他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下她靠在树

上

发微

、嘴唇红肿、胸

剧烈起伏的样子,然后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香樟树尽

。
安暖靠在树

上喘了好一阵。
运动背心下的


硬得发疼,腿间那条下午刚换的

净内裤又已经微湿了。
她用运动包挡在胸前,低着

快步回了宿舍。
晚上马未名回到出租屋后躺在床上翻手机,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白天在课堂上用手指把安暖送上高

时她咬着袖子浑身痉挛的画面,以及走廊里把她按在墙上亲到她嘴唇

皮时她软在墙上的样子。
他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循环播放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明天还可以试试别的——图书馆后排。
天台。
空教室。
体育馆器材室。
校园里有太多角落可以用来玩隐

了。
而且不止安暖。
秦雅南那边,也可以搞点新花样。
上次那个毒龙,他现在想起来后背还一阵发麻。
下次让秦雅南再做一次毒龙,同时让安暖在旁边学着。
或者反过来,让安暖试试舌吻,秦雅南在旁边观摩学习。
他越想越兴奋,伸手进裤裆撸了一管。

出来的


用床

的旧报纸接住,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窗外郡沙的霓虹灯还在闪着,把出租屋天花板上那几块水渍泛黄的痕迹照得忽明忽暗。
明天还有更多玩法等着他。
他闭上眼很快就打起了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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