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就在二楼。这地方我熟，净。”他说。

    安暖吸一气，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旅馆房间在二楼走廊尽。

    马未名用钥匙开了门，侧身让安暖先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双床占了大半个空间，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次数多了，边缘有点发黄。

    床柜上放着个烟灰缸和一盏台灯，灯泡瓦数很低，光线昏黄。

    窗户对着巷子处，窗帘是灰色的，拉得严严实实。

    墙角有个衣架，上面挂了几个空衣架。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烟味，那是廉价旅馆特有的味道。

    安暖站在门，扫了一圈房间，咬了咬下唇。“你不是说拉伸吗？这里怎么是旅馆？”

    “旅馆方便啊。”马未名把门关上，反锁。“有床有地方，比体育馆的硬木地板舒服多了。你先坐下，把鞋脱了，我先看看你脚踝的灵活度。”

    安暖迟疑了一下。

    她在床边坐下来，把球鞋脱掉，露出里面的白色运动袜。

    袜子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能看到脚趾的廓和足弓的弧线。

    她把袜子也脱了，赤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脚型纤秀，脚背薄而弧度优美，足弓有常年运动留下的轻微茧痕，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净净，泛着健康的淡色光泽。

    她坐了会儿，又站起来，低着，双手叠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包的肩带。

    她的身体语言很矛盾——上半身微微后仰，显示出防备；但膝盖并得不太紧，脚尖冲着马未名的方向，显示出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靠近意愿。

    “然后呢？”她问。

    “然后你躺下，仰面躺着，身体放松。”马未名说。

    他走到床边，在安暖身边坐下。

    床垫在他体重下微微凹陷，安暖能感觉到那倾斜的力量。

    “我先帮你做几个简单的腿部拉伸，让你感受一下肌放松的感觉。你会发现，外界的帮助确实比自己一个做效果好得多。”

    安暖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地仰躺下去，后背贴上了床单。

    床单被前一个客睡过，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某种更淡的、她说不清的体味。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几块水渍泛黄的痕迹，灯罩边缘积了层薄灰。

    她心里还是很不安，但那一直在她认知处蠕动的力量让她无法站起来离开。

    每一次她想要说“算了，我还是回去吧”，那句话在喉咙就自动消散了，就像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还没碰到就蒸发了。

    马未名侧过身，一只手按在她膝盖上。

    她的膝盖骨在他掌心里小小的，皮肤光滑温热，还能摸到底下肌腱轻微的颤动。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前侧的肌缓缓往上滑，指尖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大腿肌的线条和温度。

    安暖的身体微微一僵。“你、你不是说拉伸脚踝吗？”

    “腿部肌是整体的。脚踝的活动度跟大腿前侧的四肌、后侧的腘绳肌都有关系。”马未名的声音平稳而专注，好像他真的在解释一项专业的医学原理。

    “你先别紧张，我只是让你习惯一下被触摸的感觉。这对于运动康复来说非常重要——很多运动员之所以受伤，就是因为肌在放松时过于紧张，而外界的触摸可以帮助肌更快地进放松状态。”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极其细，隔着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肌的柔软和温度。

    安暖的双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马未名的手掌稳稳地按在她大腿内侧，阻止了那个动作。

    “放松。”他说。

    同时系统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渗她的皮肤——那力量极细微极隐蔽，像一缕温热的细流，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动脉往上，绕过她的腹沟，钻进她小腹处。

    安暖感觉到一陌生的暖流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沿着血管往上，在腹沟处汇聚，然后缓缓地往小腹处渗透。

    那暖流并不强烈，却异常顽固——它不疾不缓地推开了她绷紧的肌纤维，像温水化开一块冰。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些。

    “对，就是这样。”马未名说。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暖流的扩散。

    她的运动短裤很薄，汗水浸过之后布料更服帖了，几乎就像第二层皮肤。

    他的指尖偶尔蹭过她短裤边缘的松紧带，那松紧带勒在她大腿根部，印出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

    “现在，把短裤脱了吧。”马未名说。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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