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的绿帽

    “秦雅南。”他轻轻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在牙齿上舔过，尝到了一丝还没完全消退的血腥味。“老子今晚就来你。”

    周末夜，南区的教职工公寓静得像一片坟场。

    几栋六层高的灰白色楼房并排立着，外墙的涂料在岁月的侵蚀下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楼下的花坛里种着几丛无打理的月季，在夜风中蔫蔫地垂着枝。

    整条走廊只有几盏声控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在湿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斑。

    马未名在三栋楼下站了片刻。

    他换了一身净衣服——一件黑色的卫衣和色牛仔裤，遮住了身上的伤痕。

    脸上的肿还没消，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安静地悬浮着，积分栏上那个孤零零的“0”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新手任务还没完成。

    便利店老板娘那个不算——系统判定那是“试用”，不算正式任务。

    他得真正用系统做成一次常识修改，才能拿到那一百积分。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声逐一亮起又熄灭。

    水泥楼梯的扶手漆皮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管。

    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宽带办理、家电维修、考研培训、高价回收旧手机，层层叠叠地糊在一起，在声控灯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堵腐烂的墙皮。

    二楼走廊尽，二零二室的防盗门上贴着一张掌大的福字贴纸，边角已经卷了起来。门下缝隙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灯光——她还醒着。

    马未名站在门前，抬手抹了一把额上渗出来的汗。

    肋骨的钝痛还在持续，每吸一气胸腔里就像有根针在戳。

    他吸了气，把那疼痛压下去，抬起右手，用指节叩了三下门。

    “笃、笃、笃。”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链被摘下的金属摩擦声。

    门开了一条缝。

    秦雅南站在门缝后面，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廓光。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真丝睡裙，料子极薄极柔，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珠光。

    睡裙的领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胸前那对巨的撑顶，领边缘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窝和锁骨下方那片柔和的弧线。

    睡裙的腰身用一条细细的系带松松束着，勒出腰肢纤细的廓，裙摆垂到小腿肚，露出一截光洁的脚踝和一双穿着素白棉拖的赤足。

    她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没扣纽扣，开衫的衣摆随意垂在身侧，随着她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

    长发没挽，散在肩和后背上，发梢微微带着沐浴后的湿，散发出一极淡的洗发水香气——是那种老牌国货的檀香味，清冽而温柔，和她整个清冷的气质恰如其分地融在一起。

    她的脸在逆光中半明半暗。

    额饱满，眉形细长而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骨子里的清傲。

    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线条分明，唇角天然地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显得格外疏冷。

    但最让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双眼睛——瞳色极淡，像被水洗过的琥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色光泽。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绪，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古井，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愿与亲近的疏离感。

    马未名站在门外的影里，目光从她散落的长发扫到她睡裙领那片雪白的锁骨窝，再往下——那对将真丝布料撑得紧绷的巨。

    近距离看，比那天在她家门隔着好几米看到的冲击力大了不止十倍。

    那对子大得几乎不成比例——不是那种下垂的沉重，而是饱满、挺翘、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的浑圆弧度，将睡裙前襟顶出一个极优美的曲线。

    睡裙的系带被那对房的重量微微向下拉扯，在腰间系出一个浅浅的v字形褶皱。

    沟在领边缘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小截邃的影，却足以让想象布料之下那对巨的全部形状。

    马未名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半拍。

    秦雅南认出了他。

    她那双清冷的琥珀色眼眸在马未名脸上停留了片刻，扫过他眼角还没完全消退的青肿和嘴唇上那道结了血痂的子。

    她的眉极轻微地皱了一下——那是那种教养极好的才会有的、连表示反感都极为克制的微表。

    然后她开了。声音和她整个一样，清清冷冷的，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像被水洗过一样净净：“马未名，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手指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身体微微侧了侧，是那种准备随时关门的姿态。

    马未名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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