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亲大腿内侧那一道白色的浊

。
那味道很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咸涩--那是她父亲的


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将那一

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舔--顺着那道


的痕迹,一路舔到母亲的


。
婉宁看着姐姐的样子,哭着爬了过去。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舌

,舔舐着母亲另一条大腿上的污渍。
两个小

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母亲身上流出来的、自己父亲

进去的


舔舐

净。
余白凤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

儿们温热的舌尖在自己大腿内侧滑过。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

儿……舔

净……妈妈身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舔

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做什么英雄的


……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

子……末世里的


,只有靠对主

的忠诚才能活……”
她说着,


里夹着的鞭柄在她激动的

绪下又滑出了一截。
李元浩伸手将那根沾满粘

的鞭柄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黑檀木上沾满了混着


和

水的浊白色

体,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

靡的光。
然后他蹲下身,看着余白凤的眼睛:
“你说完了?”
余白凤的嘴唇在颤抖,但她还是努力地挤出一个狗一样讨好的笑容:
“主

……贱母狗说得好不好……贱母狗有没有在好好教育

儿……让她们知道怎么做一条称职的母狗?”
李元浩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低

看着趴在地上的三母

--她们浑身是伤,浑身是血,浑身是泪。
但她们跪在那里,像三条已经被驯服的狗,等待主

的下一步指令。
“你们三个,从今天开始,就来当我下贱的母狗吧!”
他走回床边坐下:
“余白凤的副统领职位暂时保留--但你不再管


营的事

。从明天开始,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

给你。”
余白凤跪在地上,顾不上擦拭满脸的狼藉,急切地磕

,额

砰砰砰地砸在地板上:
“谢主

不杀之恩……谢主

不杀之恩……贱母狗一定好好给主

办事……主

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主

让贱母狗舔什么,贱母狗就舔什么……”
“别急着谢。”李元浩打断她,“你丈夫的事

还没完。他手里的势力、他联系的

、他知道的宝山寺的

报--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写下来,

给『青鸟』。”
“如果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她身后的两个

儿:
“你知道后果。”
余白凤重重地将额

磕在地板上,磕得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

婢明白……

婢不敢有半句假话……

婢现在就是主

的一条狗,狗不能说假话……狗要是说了假话,主

就把狗的舌

割了……”
她说着,还主动伸出舌

,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做了一个狗吐舌

的讨好动作。
“好了!现在你有资格侍奉我了,坐上来吧!”
胯下雌熟的母畜正在套弄着


。
他坐在床边,手指摩挲着那颗奇物石的表面,目光在暗红色的微光中闪烁不定。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袁鉴叫来。”
大约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了。
“主

,袁鉴带到。”
李元浩用眼神示意,三

母畜滚进衣柜里面。
袁鉴依然是那副老样子--灰夹克、老花镜、一脸没睡醒的倦容。
他被魏小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冻得直哆嗦。
但他一进门,看到李元浩手中那颗奇物石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变了。那种倦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鉴定者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专注。
李元浩将奇物石放在桌面上,“你细看看。用你的【黄铜眸子】,把它的底细给我看清楚。”
袁鉴走上前去,双手悬在奇物石上方,五指微微张开。
他的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虹膜表面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铜箔,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
【黄铜眸子】全力发动。
他的目光在那颗石

的表面来回扫视,像是在用视线剥开一层又一层的伪装。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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