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笑，不置可否。

    “条件呢？”唐如龙直截了当地问。

    “条件很简单。”林轩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唐家与林轩－－以及林轩背后的宝山寺－－结成攻守同盟。”

    “第二，唐家需要为宝山寺提供军火，用于扫平丰城市内不服从宝山寺的异能者势力。”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唐如龙，落在他身后靠墙而立的唐嫣身上。

    “第三，我需要唐姑娘－－亲自参与一场猎杀。”

    唐嫣微微眯起眼睛：“猎杀谁？”

    “一个叫李元浩的。”林轩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有一种极力压制但仍渗出些许的东西－－那是恨意，“他末世前一天还是个窝囊废高中生，靠着重生先知和掠夺奇物，在时代流广场建立了一个庇护所。他手里现在有一个能产b级异能炮弹的母畜，一个能生产物资的厨娘，至少五个契约了的异能者打手…”

    他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唐嫣的眼睛：

    “我需要唐家的枪。帮我杀了他－－宝山寺就帮你们消化那枚b级奇物。”

    会客厅内陷了长久的沉默。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唐如龙的手指在乌木手杖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最终，他开了：

    “请恕老朽拒绝，唐家不可能为了一颗b级奇物石，跟这么多异能者为敌的。”

    林轩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一样，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一些。

    “老先生不必急着回答。”他说，“在下还有一份报，要告知老先生。老先生听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唐如龙的目光微微一凝：“请讲。”

    “老先生可知－－赵官家？”

    唐如龙皱了皱眉：“不知。”

    林轩轻轻点了点，像是这个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老先生这个层次，不知道也正常。”

    “你－－！”唐伟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得无礼。”唐如龙抬手压下了二儿子的怒火，目光转向林轩，“还请林小哥为老朽解惑。”

    林轩没有急着开。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润了润嗓子，然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老先生可知道，这天下如今的格局？”

    他不等唐如龙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红雾降世之后，道路断绝，物资不通。小势力要么缺粮，要么缺水，要么缺兵，要么缺医－－如果无法沟通外界，活不长久。这个道理，老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末世能跨州联郡、横渡红雾的，只有那些超级大势。在大东南这片地界上，超级势力一共有四个－－赵官家的大宋朝廷，拥有六十军州；金陵国主李渔，坐拥十座城池；大海盟钱家，占据八州之地；平南使高王爷，手下也有两州。”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唐如龙。

    “丰城－－就是赵官家的军州之一。”

    这句话像一块石砸进了水面。

    唐伟杰和唐伟俊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唐妙茹皱起了眉，唐妙鸣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枪柄。

    只有唐嫣依然靠墙站着，面无表，但她那三根银色的狗牌在领处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唐如龙的脸色没有变。但他握着龙手杖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要我们唐家向宝山寺称臣？”

    “不。”林轩摇了摇，“不是称臣。是结盟。”

    他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唐家，声音平稳而有力：“我再提供一个报给您，就当是免费送给老爷子的见面礼－－”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几个字：

    “叶凡的父亲－－叶鼎天，a级能量系异能者【业火红莲】，已经被赵官家收服了。他现在是赵官家钦定的东关区县主。”

    他的目光落在唐如龙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来也巧－－唐家所在的这片工业区，正好在东关区的辖区内。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先生您－－还是叶家的属民呢。”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轻按在了红木桌面上。

    没有说话。

    唐如龙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枚b级奇物石，宝山寺需要多久才能消化？”有声

    林轩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如果一切顺利－－七天之内，唐家就能拥有一位b级异能者。”

    唐如龙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

    “嫣儿。”

    唐嫣从墙边站直了身子：“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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