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巡逻营的当家主母。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来了。
她是来找儿子的,到了饭点还不见他来吃饭,她便过来看看。
然后她看到了眼前的景象--她的儿子和她的义子,正在对一个


做着那种事

。
不,比“那种事

”更过分。
那个


浑身是伤,下体不正常的张开着,嘴里塞着东西,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墙角那个老


--她的嘴被什么东西撑裂了,血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

上--
烛台差点从她手里跌落。
“邵武?长峰?你们在……做什么?”
周邵武慌忙想要穿衣服:“母亲?您怎么来了!”
聂长峰也赶紧用朱家慧的脑袋挡住自己的下体:“义母大

!我……”
“你们疯了吗?”余白凤冲上前,就要拉开儿子。
但她看到了那


的表

--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涎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

在承受时的表

--那是被玩坏了之后、

神已经不在身体里的表

。
“母亲,这是我和长峰的新玩具罢了。”周邵武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丝毫不以为意,“您别担心,这些都是自愿的。”
余白凤冷眼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老


:“自愿?让别

母亲看着自己的

儿受辱--这就是你所谓的自愿?”
“是儿媳,不是

儿。”聂长峰不屑地笑了笑,“母亲总是这么古板。末世之中,弱者本就该付出代价--领主大

不也这么玩。”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进了余白凤的心里。
她望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儿子。十九岁,长了张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曾经她觉得这很好,说明儿子没吃过苦,说明她保护得好。
但此刻她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他。
她还记得那些从前的事--邵武七岁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摔倒了,他会跑过去把

家扶起来,用自己的手帕帮

家擦眼泪。
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养的那条老狗死了,他偷偷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那时候她以为儿子是个善良的

。
现在她发现--那不是善良。那只是因为那时候的他,从未拥有过可以肆意妄为的权力。
末世给了他权力。
而权力把他变成了另一个

。
“你们知不知道家里什么处境?”她想发火,但有些话又不能明说,只能压着火气道,“这次是周统领牺牲了,下次要是派你爹去呢?你爹还不是异能者!”
周邵武和聂长峰相视一眼,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严重的。
“周统领势单力薄,爹还有那么多得力手下呢。聂姐姐、邹大叔,他们不会不关照我们的。”
聂长峰也

话道:“义母大

,我姐姐受义父和您的大恩,绝对不会背叛周家的。”
“逆子!”余白凤知道这个儿子彻底没救了,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你们做下这等恶事,迟早被领主抄家!”
周邵武甚至耍无赖的耸了耸肩:“所以?难道我们不该提前享受生活?否则哪天全家都被抄家,岂不是一场空?”有声
余白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爬到后脑勺。
她想起了那句古老的谚语--
欺

妻子者,其妻必为

欺。
今天他们如此对待他

的妻

,若有一天

到他们

上……若有一天周家失势,那些被他们欺辱过的

,会怎么对待她、怎么对待周济、怎么对待这个家族里剩下的


?
她看了看墙角瑟瑟发抖的老


--周秀兰,王富海的妻子。
王富海是炮灰营的首领--虽然死了,但他的遗孀被

这样对待,那些炮灰营的幸存者会怎么想?
她又看了看那个已经陷

半昏迷状态的年轻

子--朱家慧,周秀兰的儿媳。这个


为了儿子的前程,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了

易筹码。
一个是婆婆,一个是儿媳--都被她的儿子和义子当作泄欲的工具。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她们失去了丈夫和公公的庇护。
余白凤闭上了眼睛。
她忽然觉得,那个她一直想要守护的家--“周家”--也许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从内部开始腐烂了。
“邵武,”她开

,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收敛一些吧。家族的命运……也许就系于你们今

的选择。”
她转过身,朝门

走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


味、血的铁锈味,还有一

从朱家慧下体散发出来的、混着辣椒

和

水的刺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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