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如果有一天，师父觉得他们也不够“听话”了……会不会也把他们送上那红莲法座？

    这个念一起，悟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连忙低，默诵佛号，不敢再想下去。

    十二名僧各怀心思，沉默地跟在王永信身后，消失在血色的雾气中。

    战场上的杀戮声渐渐平息。

    僧们如同畜群般在尸山之间游，机械地收拢着还能用的武器，将异兽的尸体拖拽到一起，等待鬼手作前来拆解。

    他们的目光空，动作僵硬，仿佛一群被无形丝线控的提线木偶。

    鬼邪莲依然站在那尊异领的尸体上，浑身浴血，如同矗立在血海中的一尊赤铜雕像。

    她没有参与打扫战场，也没有回到王永信身边复命——她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着斩下颅的那一刻的姿势，一动不动。

    土丘上，庄道长依然坐在月青牛的背上。

    他目送王永信一行的身影消失在血色迷雾中，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变成一种沉的思索。

    “师父。”

    一个唇红齿白的美貌道童从身后的影中走出来，手里捧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茶。

    那是庄道长唯一的随从，名叫清风，也就刚刚成年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

    他生得极为俊美。

    一张鹅蛋脸上五官致如画，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含波，鼻梁挺秀，唇若涂朱。

    他穿着与庄道长同款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丝绦，将那截纤腰勒得盈盈一握。

    脖颈修长白皙，喉结几乎看不出，下颌线条柔和——若换上装，绝不会有怀疑他是男儿身。

    他说话的声音也偏细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意味：“您方才对那和尚说了那么多，他听得进去吗？”

    庄道长接过茶壶，没有喝，只是捧在手心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在这红雾弥漫的世界里，一杯热茶已是难得的奢侈。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听不听得进去，是他的事。说与不说，是我的事。王爷命我来此，名为协助，实为监视。这宝山寺的浅，我已经看透了七分。”

    清风眨了眨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在夕照中投下一片细密的影：“那师父觉得，这王永信……是蛟，还是蛇？”

    庄道长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

    他没有回答。

    而是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清风揽了怀中。

    清风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整个已经被拽到了月青牛宽阔的背上，侧身坐在庄道长身前，后腰正好抵在一根隔着道袍也能感受到灼热硬度的东西上。

    庄道长将那宽大的道袍下摆一掀，露出胯下那根半勃的紫黑色阳具。

    那东西与他枯瘦的身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如同一根狰狞的老藤，青筋虬结盘绕，紫红发亮，像一颗熟透了的桑葚，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将那根灼热的硬物隔着道袍顶在清风那两瓣圆润挺翘的瓣之间，不紧不慢地碾磨着。

    “你觉得呢？”老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枯瘦的手掌已经探清风的道袍衣襟，沿着光滑的锁骨一路向下，揉捏着那丰盈而富有弹的房。

    清风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顿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从两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色。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振翅，他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僵，却没有真正的抗拒，只是低声道：

    “道爷……还有。”

    “哪里有？”庄道长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已经在清风的衣襟内捏住了一颗小巧的，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搓揉着，“这方圆三里之内，活都跟着王永信回寺里去了。死不会说话。异兽死得更透。就剩你我师徒二，与一牛而已。”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顺着清风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落，熟练地解开了那根系着道袍的丝绦。

    宽松的道袍顿时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素白色的小衣——以及小衣之下，那条质地柔软的白色开裆道裤。

    庄道长的眼睛亮了一亮，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自己穿的？”

    清风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如蚊呐：“……知道道爷今晚要……就提前换上了。”

    那条开裆道裤显然是特制的。

    裆部开了一道掌宽的子，边缘缝着柔软的素色绢边，既不磨皮肤，又方便存取。此刻那裆的缝隙中，露出了清风那片白净如玉的下体——

    没有毛发。

    皮肤光洁得像剥了壳的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周围的肤色更浅一些，呈现出一种娇的色，如同初雪下透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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