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

 他因为觉醒了异能，庞青云便准许他恢复本来姓氏，不过他依然紧抱着庞家这根大腿，称呼依然卑己尊。

    “大兄他也难啊！小渠帅现在算不得什么物。”

    二闲聊间拐过走廊尽，停在庄贤民家门。

    庞青松伸手按在门板上，没急着推。

    他转对张黑说：“老弟，这结亲的事，可要你自己用心。心柔、紫颜、初蕊－－我用过的，底子都不差。但是得满意不满意，还要看个。”

    他顿了顿：“要是不满意，老哥再给你换。我手里有几户其他族，都调教好了的。”

    大门打开。

    妻子把额抵在地板上，声音平稳：“恭迎家主回府。”

    磕完后，她仰起脸，一脸温顺地看着庞青松。

    眼眶里蓄着的温柔水光刚好够让男心软－－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不够。

    她曾经也是这样贤惠，在家照顾儿，每在家门迎接自己回家。

    庞青松“嗯”了一声。

    他将那双沾满虫子尸骸的铁皮军靴伸了过来－－两百多斤的身子堵住了整扇门，像一堵墙横亘在玄关处，影子把五个都罩在里面。

    苏婉晴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她今天穿的白衬衫被胸撑得紧绷，胸前的纽扣在布料上勒出两道细小的褶皱。

    包裙紧紧裹着大腿，灰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她跪到庞青松身前，双手捧住他的铁皮靴，开始解鞋带。

    庞青松的靴子上全是凝固的黑色黏和硬壳虫的碎壳。

    那腥臭扑面而来－－是一种混合了腐烂有机物和异兽体的刺鼻气味，像把一堆死鱼和发酵的豆子混在一起放在太阳底下晒了三天。

    苏婉晴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但她没有皱眉。

    她把靴子脱下来。

    然后低下，用牙齿帮庞青松把军袜脱下。

    她的牙齿咬住袜边缘，轻轻往外拉－－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

    然后她将他粗大的脚含进嘴里。

    庄贤民跪在后面，看见妻子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尖在庞青松脚趾间滑动。

    一寸一寸地舔过去－－从脚趾到脚弓，把脚上渗出来的汗渍和脏污全咽了下去。

    她的喉滚动着，一下，一下，像在吞咽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但她脸上没有表。

    庞青松低看着，用另一只脚踩了踩苏婉晴的肩膀：“行了，换拖鞋。”

    苏婉晴吐出中的脚，从鞋柜里拿出无菌布拖鞋，给庞青松穿上。整个过程，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给盆栽浇水一般自然。

    因为这些天的剧变教会了她很多。第一条就是：如何用自己的身子，换取儿们在这个小世界里存活的机会。

    太平会不是开善堂。

    虽然提供了当初承诺的庇护，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像她们这种没有教职的，要么成为黄巾去“灾域”当炮灰，要么成为饲育，在鬼婆那里用子宫生产黄巾力士。

    桌旁和桌底的区别，她已经体会得很了。

    两个吵闹的少年踢掉靴子，蹦到苏婉晴面前。

    “姨娘！到我了！”庞子威脚一伸，没站稳，差点踩在苏婉晴脸上。庞少杰从旁边挤过来，一边换鞋，一边手就抓上了苏婉晴的衬衫领。

    “看谁扯得远。”庞少杰捏住苏婉晴左边，隔着衬衫用力往外拉。

    庞子威不甘示弱，拽住右边那颗使劲扯。

    白色的布料被拉出一个又尖又长的凸起，像一顶被撑开的小帐篷。

    苏婉晴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但动作没停－－她继续给两个少年换拖鞋。

    “我赢了！我扯得远！”庞子威松开手，苏婉晴的弹回去，衬衫上还留着一圈湿痕，是少年的手指留下的汗印。

    “放！再来！”庞少杰又抓住那颗，使劲往外揪。

    苏婉晴的呼吸急促了半拍，脸色微微发红。

    但她的手依然稳当地给两套上了拖鞋－－先左，后右，扣好搭扣，整理好鞋舌，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手艺活。

    庞青松已经走进客厅，一陷进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压下发出了最后的抗议。

    两个少年换了鞋就跑过去，一左一右爬上沙发。鞋也不脱，直接踩上光洁的木地板走进去，留下几个灰扑扑的脚印。

    张黑跟在后面。

    他低看了苏婉晴一眼。面对他的目光，她逃避地垂下视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影，像两扇关上的窗户。

    自己曾经答应这个让她们母团聚。

    可是她半路上被庞青云的弟弟庞青松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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