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部

准地落在他肩膀上,双腿从他颈侧

叉锁住,整个

像缠上树

的蟒蛇一样盘在了他身上。
邹明堂感觉脖子一紧--她的双腿

叉锁住了他的颈部和左臂,膝盖内侧卡在他锁骨上方,小腿在背后

叠,脚跟扣进腰窝。
她体重压在他肩

,迫使他单膝跪地。
“认输吗?”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甜美中带着冰冷的穿透力。
邹明堂试图挣扎--左手被锁在两

身体之间使不上力,右手够不到她的任何要害。
他想站起来,但她的重心压得很巧,每一次发力都被她的体重和角度化解,像一拳打在水里。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诡异的处境--拳术名家,被一个看似娇小的

子锁死在身下,动弹不得。
更糟的是--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调整重心时腰肢的微摆、锁紧双腿时膝盖的收拢、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两团柔软的


隔着薄薄的黑色劲装,碾磨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哪里是考核。
这是某种更隐秘的试探。
“哦?这就是你的极限了?”流莺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幅度不大,但足够让两

之间的摩擦变得更加明显。
“听说丰城古拳最讲究『气血相合』--可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最基本的心法都忘了怎么运转了吧?”
她的话语像一根冰锥,刺

邹明堂已经混

的意识。
理智告诉他应该挣脱--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了太多。
他感受到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以及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流莺自然也感受到了。
那根热乎乎的铁

--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瑜伽裤--正戳在她大腿上。硬挺,滚烫。
“有意思。”她低声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涨红的脸颊,沿着下颌线滑动,停在下

处,两根手指捏住他下

,微微向上抬,强迫他与她对视。
“看来余白凤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矛盾体。既想坚持自己的信仰,又无法忍受诱惑。”
她稍稍抬高了一些

部,但仍保持着压制的姿态:“告诉我,邹馆主--此刻你在想什么?是想办法反击摆脱我,还是在幻想着什么别的东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氛围。
煤油灯的火焰在玻璃罩里安静地燃烧,两个

的影子投在对面的水泥墙上--一个高大的剪影半跪在地上,另一个纤细的身影骑在他肩

,两道影子

织成一个难以分割的形状。
邹明堂的脸上烧得滚烫,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他试图集中

神运劲挣脱,却发现体内的气血早已紊

。
流莺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他的皮肤,搅得他根本无法静心。
末世以来,他在纸箱里熬过无数个寒冷漫长的夜晚,身边躺着妻子却不能碰--所有的欲望都被压抑着、堆积着,此刻被一个年轻


的身体压在身下,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他。
“你这小丫

,

说什么……”他开

,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我怎么可能是那种

--只是巡逻营物资紧缺,这些天都没吃饱过--”
流莺唇边的笑意加

了:“食物短缺?物资紧缺?不是那样的

?”她每重复一句,就扭动一次腰肢。
“那戳着我


的那根东西--那么有力气。看起来不像没吃饱啊。”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坐姿--两瓣


隔着衣料,在他坚硬的胸肌上画了一个缓慢的圈。
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向来对男

不假辞色。
但眼前这个男

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不是拳法有多好,也不是身材有多健壮--而是那种明明身陷困顿却不肯低

认输的倔强。
即使在最屈辱的姿态下,他的眼神里依然有东西在燃烧。
这激起了她的好奇。
邹明堂扭过

不去看她--那张脸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
他在心里默默回忆小时候练拳时背的

诀--起势、沉肩、坠肘、含胸、拔背--试图用最枯燥的东西压下身体里涌动的热流。
“既然你说是因为饥饿……不如我们来做个小测验?”流莺俯身凑近,鼻尖几乎碰上他的鼻尖,“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测试中坚持一刻钟,并重新掌握主动权--我就承认你有资格见元熙大

。”
她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了点他因充血而微微突起的喉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露了他无法掩饰的紧张。
“怎么样,敢不敢赌?”
邹明堂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沙哑低沉:“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先说清楚。”
流莺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脆,像银铃在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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