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奇物都更稀缺的东西。
他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碰她了。
身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着裤裆,胀得发疼。
他咽了

唾沫,喉咙

得发紧。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手指触到那截光滑的腰肢--触感温热,柔腻,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石。
冉莹几乎是条件反

般地扭了一下腰,用手掌啪地打在他的手背上,把那只作怪的手从衣服里抽了出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那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耐烦像一把碎石子,硌得他耳朵生疼。
邹明堂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道歉,想解释,想说“我就是想抱抱你”--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叹了

气,把手缩回来,搁在自己胸

上。
那声叹息在黑暗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知道是自己对不住妻子。
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条件,让她跟自己在这暗无天

的纸箱里吃苦。
她本来可以住在楼上--有窗户,有月光,有相对

净的被褥。
她本来不用每天和一群浑身汗臭的单身汉挤在同一层楼里,连上厕所都要结伴而行,怕被

堵在门

。
她本来不用……
他闭了闭眼睛,不再往下想了。
但脑子并没有因此安静下来。
一个念

像水底的泡泡一样,从他意识的

处浮上来--义嫂余白凤曾经向他提过一个建议:成为元熙主子的密探。
他需要将义兄周济行踪和安排汇报给那位大

。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要背叛义兄周济--那个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给他一

饭吃、一个纸箱睡、一份巡逻差事的男

。
那个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跟着我

,咱们在这末世里堂堂正正活出个

样来”的男

。
那个他真心实意叫过“大哥”的男

。
也意味着他要背叛自己的理想--当初选择来巡逻营,不就是因为不想屈从于那个荒

领主的统治,不想让自己的妻

沦为玩物,想要凭本事堂堂正正地活着吗?
如果做了密探,他和那些为了半块饼

就出卖灵魂的“


”有什么区别?
巡逻营的兄弟们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

。
他们管那些给上层通风报信的

叫“


”--缩

缩脑,鬼鬼祟祟,靠舔主子的

眼换一

残羹冷炙。
如果有

发现他是密探,他会被堵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活活打死,然后尸体被扔进红雾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可是……
他侧过

,看了一眼身边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
冉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大概是睡着了。
露脐衫的下摆还是卷着的,那片白

的腰肢在黑暗中像一截月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元熙主子是


。


不会


妻

。
成为她的下属,至少能换来一份庇护--只要不是那个领主本

盯上,自己的妻子和

儿,在正常

况下就是安全的。
元熙会让她们成为后勤

官,这样她们虽然登记在


营地,却属于元熙主子的雇员,根本不怕那些勋贵,每天只需要在


营做一些管理工作,只需要接触


,就能够领到一个治安员正兵的粮饷,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目前想要的。
他不忍心让


的妻子继续跟着自己受苦。
他躺在纸板上,睁着眼睛,盯着

顶那片漆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他还是决定起身。
他跟自己说,大不了成为密探后,自己摆烂不好好

活就是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义兄周济的事

--绝不出卖他,绝不泄露巡逻营的布防

报,绝不做任何伤害巡逻营兄弟的事。
他只不过是……要通过这个办法,给妻

争取好一点的生活条件罢了。
仅此而已。
他轻轻地掀开纸板,从纸箱里爬出来。
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声响。
冉莹没有醒。
他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卖场西侧走去。
卖场两侧有一家叫“森木皮鞋”的店铺--招牌已经拆了,卷帘门早就被征调走了,只剩下黑


的门

和一排空


的鞋架。
他穿过店铺,绕到后面的储货间。
储货间不大,只有几平方米,墙角堆着一些废弃的鞋盒和碎纸屑,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灰尘的陈旧气味。
最里面是一扇小门,通向商场外围的玻璃幕墙--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