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咕啾”声。
“啊啊……? 嗯嗯……? 好舒服……?”诗音随着我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就是这个……? 我一直想要……? 学长……?”
“声音要尽量忍住哦。”我一边加快了一点腰部的速度,一边低

在她耳边提醒,虽然我自己也兴奋得声音发颤,“这里……毕竟是保健室。来,我要更用力了。”
“嗯嗯嗯……? 呼……? 呼啊……? 嗯……? 呼呜……??”
诗音闻言,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将呻吟堵回去。
她紧紧抿着嘴唇,将所有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只发出一些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忍耐而微微颤抖,脸颊憋得更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些许生理

的泪花。
但正是这种“想叫又不能叫”、“拼命忍耐”的姿态,在眼前这种背德的环境下,反而显得更加色

,更加刺激

的神经。
在学校的保健室里,在随时可能有老师、同学或者真正的病

推门而

的地方,和我最亲

的后辈(之一)进行着最亲密的行为——这种强烈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和背德感,像最猛烈的催化剂,让我和诗音的兴奋程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抽送,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心脏狂跳的鼓噪和大脑皮层的阵阵颤栗。
身下的病床显然不是为这种激烈运动设计的。
随着我们动作幅度的加大,床铺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嘎吱——”声响,弹簧在承受着不应有的压力。
这声音在寂静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我们紧绷的神经。
我一边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一边分出一丝心神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这样下去,万一有

来,光是这床的声音不就彻底

露了吗——?
仿佛是命运听到了我的心声,也仿佛是为了将这份背德感推向极致。
就在我再次


顶

诗音体内,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漏出一声拔高的呜咽时——
“哐当!”
保健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金属门把手撞击在墙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一道惊雷在我们耳边炸开!
我们两

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刹那停止了。
身体僵硬得像两块石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咚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
冷汗瞬间从我的背脊冒了出来。
诗音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捂在嘴上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
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两个

孩子清脆的、带着关切的话音:
“小音!你还好吗?我们听说你体育课不舒服,来看看你!”
“诗音。我们来探望你了。身体怎么样了?”
是诗音的朋友!听声音,好像是之前提到过的、吹奏部的同伴。她们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保健老师不是不在吗?她们就直接进来了?!
诗音在我身下,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慌

地看向我,用

型无声地说出了两个名字:
“是小佳和小真。”
“朋友?”我也用

型确认,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是、是的。吹奏部的朋友。”诗音同样无声地回答,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惊恐的苍白。
外面的脚步声正在靠近!她们似乎直接朝着这张被帘子围住的床铺走来了!
“这样啊。应付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快速说道,同时当机立断,腰部迅速向后一撤——
“嗯……”诗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空虚感的闷哼。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还硬挺着的

茎从她湿热的体内抽了出来。
橡胶套的前端已经因为激烈的摩擦和即将到来的


感而微微鼓起。
诗音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和紧张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

吸一

气,用尽全身力气撑起发软的身体,手忙脚

地拉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露的下半身,然后才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帘子的一角,将脸探了出去。
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你们两个,别担心。我没事的。”诗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轻松,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后的沙哑。
“但是,小音你的脸好红啊!真的没事吗?”一个听起来比较活泼的

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汗也很多哦。

发都湿了。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我们去叫老师?”另一个稍微沉稳些的

声也附和道,脚步声似乎又靠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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