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细软的黑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脖颈线条优美,衬衫领

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昨天……我的手曾抚摸过那里吗?
好像没有,我们直奔主题了。
(我真的……和这家伙做了啊……而且很舒服。)
这个认知再次清晰地撞击着我的大脑。
“试用版”


的感想,就是这种平淡无奇却又无比真实的结论。
没有山盟海誓,没有

漫告白,只有最直接的生理反馈——很舒服。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更加理所当然的欲望正在我体内蠢蠢欲动,像被唤醒的野兽——我还想再做。
不仅仅是因为舒服,还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那种独占她身体某个部分、同时自己也向她完全敞开的感觉,令

上瘾。
不过,要我开

说“今天也让我

吧”或者“晚上再去你家”之类的话,总觉得不太对劲,太过直白,也太有目的

。
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成了纯粹的、只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联系的炮友关系吗?
我和林未雾是朋友,这一点是基石。
做

说到底,只是我们

厚友谊基础上新增的一个可选项,一个有趣的、刺激的附加项目。
如果奢求太多,过于频繁地启动这个选项,甚至让它成为主要活动,感觉会

坏我们之间那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恰到好处的平衡。
朋友之间保持适当的距离感是很重要的,即使是“也会做

的朋友”。
我需要消化一下,也需要观察她的态度。
“阿卫?你在听我说话吗?”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

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她大概早就发现我走神了。
“嗯?啊,”我连忙收回飘远的思绪,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汉堡

饼上,“你是说豆腐汉堡

饼到底算不算汉堡

饼这个话题吧?毕竟主料都变了。”我试图接上她的话

。
“我可没说那么复杂的事

。”她轻轻摇了摇

,一缕发丝滑过脸颊,“不过嘛,把豆腐做成汉堡

饼的形状和

感来吃的时候,本身就说明还没彻底断绝对

的眷恋吧。是一种妥协,或者说,是欲望的替代品。真想吃

的话,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呢?”她分析得


是道,仿佛在解构某种社会现象。
“老老实实吃

不就得了。”我总结道,感觉这个结论非常符合她一贯的实用主义风格。
我们继续着这些无关痛痒、甚至有点傻气的对话,就像过去无数个课间一样。
但我的脑子却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机械地回应着她关于食物哲学的探讨,另一半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反复地回味着昨天的事——她身体的温度,她压抑的呻吟变成甜腻娇喘的转折点,她高

时紧窒的收缩……做

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舒服到让

魂牵梦绕。
一个健康的、正值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经历了

生第一次


,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很有好感的


朋友,会变成这样魂不守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模样,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生物本能就是这么强大。
该死,这就是青春期的宿命啊!
理智知道应该冷静,身体和

感却诚实地叫嚣着想要更多。
我正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和旺盛的荷尔蒙,试图用“朋友距离论”来镇压蠢动的欲望,林未雾突然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

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那么,下次怎么办?”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问“下节课是什么”一样。
“下次?”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重复。脑子里还在进行汉堡

饼与道德伦理的拉锯战。
“就是那个啊。”她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用

型无声地补充,“当然是指那个。”
那个?
汉堡

饼……应该不是吧。
我猛地回过神来,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血

轰地一下涌上脸颊和耳朵。
她居然就这么直接、这么轻松地在课间、在周围都是同学的

况下,提起了“下次”?
她真的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吗?
还是说,对她而言,这真的就像约定下次一起打游戏一样简单?
“呃,”我

咳了一声,也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试图用玩笑来掩饰自己的慌

,“你是在说摔角的事

吗?wwe那种?”这个比喻脱

而出,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蠢。
“你这个比喻好恶心啊。”她果然露出了嫌弃的表

,但嘴角的笑意更

了,“不过嘛,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夜晚的格斗技?之类的吧。”她顺着我的烂比喻说了下去,反而让话题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教室里

很多,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笑闹声不绝于耳。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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