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吴翠莲把最后一筐苹果搬进仓库角落，直起腰，用袖子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袖子已经湿透了——不是早上的露水，是她从凌晨到现在的汗，花布衬衫腋下那两块盐霜今天又添了新的一层，粗蓝布裤腿沾满碎屑和泥。

    她弯腰去拎水壶，壶嘴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仓库门的光线忽然被一个身影遮住了。

    林逸站在门，手里拿着她昨天忘在他床边的一根麻绳。

    那根麻绳是她平时捆苹果筐用的，手指粗，麻线搓得极紧，绳被她咬断时留了一小截毛刺。

    她昨天捆完最后一筐苹果顺手揣在裤兜里，后来在他床上被得昏过去，麻绳从兜里滑出来掉在凉席上。

    现在他拿着这根麻绳来找她。

    吴翠莲把水壶放在地上，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蹭掉掌心的泥。

    “林小子，来找俺搬苹果？今天最后一筐刚搬完——你要是有力气帮俺把门那几捆柴劈了——俺晚上给你做苹果酱。”她的嗓门还是那么亮，在空仓库里回了几圈才消散，但她看着那根麻绳，眼角那道被太阳晒的鱼尾纹轻轻跳了一下。

    林逸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一圈，绳尾垂下来轻轻晃。

    “不是搬苹果，也不是劈柴。今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拒绝，也可以试试。试过之后你要是不喜欢，我还给你搬苹果。”

    “啥机会？”吴翠莲的手指在自己裤腰边缘搓着，粗蓝布被她搓得微微发皱。

    “当我的母狗。”

    仓库里忽然安静了，只有墙角那几只果蝇嗡嗡振翅的声音。

    吴翠莲愣了片刻，然后咧嘴笑了一下，露出那被井水染黄的氟斑牙。

    “后生你开啥玩笑——俺是搬苹果的，不是当狗的。俺这身子粗，犁地搬筐都行，当不来那种娇贵玩意儿。你看村长那样——被你打几掌就哭着喊母狗——俺不是那块料。俺连叫都不会叫——上回在村长床上你让俺骂自己骚，俺骂是骂了，嗓子劈了好几天，搬苹果喊号子都喊不响。”

    林逸把她拉到仓库角落那堆旁边，让她坐在自己对面。

    他把麻绳在膝盖上摊平，手指慢慢抚过绳面上那些被苹果筐磨出的毛刺。

    “你帮我搬了好几筐苹果，在正厅也帮我舔过村长。你每次都说自己笨，不会叫，不会夹。但你每次都听话——让你撅你就撅，让你舔你就舔。你没发现吗？你最舒服的时候不是在果园窝棚里自己偷偷抠，是在村长床上，被我到昏过去之前，你对村长说——‘你是村长，俺也是他的，你也是他的，咱们都一样’。你那时候已经完全不怕她了。你喜欢听我命令你——不是欺负你，是给你一个不用自己心的位置。做我的母狗，不是每天趴在地上爬。是在床上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但我知道你什么都想试。”更多彩

    吴翠莲看着那根麻绳，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攥紧又松开。

    她想起那天在村长正厅里，林逸把她按在圈椅上从背后得她趴在椅背上喊“大祖宗”，做完他把她扶起来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解放鞋，又把自己t恤下摆撩起来给她擦额的汗。

    那件t恤后来她没还——洗净叠好放在果园窝棚的枕底下，每晚睡前拿出来闻一闻。

    她抬看着林逸，嘴角那道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唇线轻轻抿了一下。

    “那——俺不会叫那些文绉绉的词。村长叫你‘逸’，沈家大小姐叫你‘相公’，周警官叫你‘老公’，赵美玲叫得最——‘大老公’。俺——俺只会叫你祖宗。当狗是不是还得会摇尾——俺没尾。”

    “不用摇尾。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在只有咱俩或者在我让你进来的时候，跪在我面前，把项圈给我。出了这个门你还是吴翠莲，果园的苹果还是你搬，村长要的甘蔗还是你送。但进了我那道门——你就是我的母狗。”

    吴翠莲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低看着自己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印的手，又抬看着仓库窗外那片她种了十几年的苹果树——青苹果还挂在枝，树叶被午后的太阳晒得打卷。

    然后她站起来，在自己裤子上用力蹭了两下手，把那根麻绳从林逸膝盖上拿起来放在自己宽厚粗糙的掌心里。

    “那——俺试试。但俺不叫你老公——那是她们叫的。俺也不叫你逸哥——那是小暖叫的。当狗是不是得叫主——俺以后在床上叫你——主。”她说“主”这两个字时，那张被太阳晒得黧黑、眼角挤满鱼尾纹、嘴唇被甘蔗汁泡得发亮的粗糙脸颊忽然红透了。

    不是害羞——是兴奋，是终于找到一个词可以把“俺只听你一个的话”说出的兴奋。

    林逸站起来，把那根麻绳在她脖颈上轻轻绕了一圈。

    麻绳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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