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菜，闭着眼都不会被油溅到。

    是昨晚又失眠了，她每次在他外出时失眠，第二天手腕就会微微发抖。更多彩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门。

    林雅蓉把蛋碟放在灶台上，抬看着他。

    “蛋炒好了。酱油放得比平时多——你不是喜欢咸吗。”然后低下，声音突然轻了很多，“昨晚沈家姑娘泡的茶好不好喝。”林逸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身后，双手放在她肩上，拇指轻轻压进她后颈窝那两束常年低炒菜而微微发僵的斜方肌。她的后颈皮肤被灶火烤得微烫，素银簪子别住的发髻边缘有几缕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她的肩在他拇指下先是一僵，然后慢慢松下来，慢慢往后靠在他胸，把脸微微侧过去闭上眼。围裙带子在腰间轻轻晃动。

    “逸儿，昨晚妈一个睡，半夜醒了两次。一次是听到院子里有猫叫，一次是听到你婶婶在隔壁咳了一声。早上起来我去小卖部买酱油，孙丽华说昨晚沈如烟把她仅剩的陈年花雕全买走了——我才知道她昨晚要跟你喝杯酒。她是你第一个明媒正娶的，虽然是手写婚书，但她拿出她妈留给她的银酒杯，我忽然觉得——她比我更像你媳。我是你妈，不该跟她们争。但每次你出门去别的那儿，我都忍不住想——你在她们床上她们的时候，我在家里把菜炒了一遍又一遍，怕你回来吃不上热饭。”

    林逸把她的肩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眼眶微红，但没有泪，只是极细微的血丝。

    他低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不是昨晚在沈如烟额上那种房花烛夜的温柔，是更的更沉的更习惯的，是一个儿子对母亲、一个男对的双重承诺。

    “你不用跟她们争。你是我妈——这一点没能比。沈如烟可以给我簪发，但她不会做酱萝卜。周艳可以铐我，但她不会在我发烧时整夜守在床边。赵美玲可以给我炖汤，但她不知道我小时候不吃香菜。你是我妈——也是我第一个。”林雅蓉把脸埋进他胸，手指攥着他t恤下摆，攥了好一会儿，然后松开，在他胸上轻轻拍了一下。“去把小暖叫进来。今天早饭在院子里吃——把你婶婶也叫上。”她在后退时踮起脚尖，用嘴唇极轻极快极隐秘地在他下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把炒蛋从锅里盛出来，动作利落，手腕不再抖了。

    早饭摆在柿子树下。

    石桌上搁着绿豆稀饭、酱萝卜、凉拌黄瓜、炒蛋，还有苏小暖从小卖部买回来的豆浆和油条。

    柳妖妖自己端着碗坐在竹躺椅上，一边嗑南瓜子一边喝稀饭，南瓜子壳全拢在纸上。

    苏小暖盘腿坐在石凳上，把油条掰成小段泡进豆浆里，泡软了才夹出来塞进嘴里，嘴角又沾上一小片豆浆皮。

    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从堂屋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新一页，用铅笔在页首写下几个字——“沈姐姐正式门记录”。

    然后抬问林逸杯酒是甜的还是苦的、房茶是明前龙井还是雨前、沈姐姐有没有哭、他帮她簪发用的是左手还是右手。

    林逸把她的铅笔拿过来放在她笔记本旁边，抓了一小段她泡软的油条递到她嘴边。

    “吃饭。吃完饭再说。”

    苏小暖把油条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又停下来，低看了一眼自己脚踝上那条旧红绳。

    她伸出手捏了捏林逸的手指。

    “逸哥，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沈姐姐——她昨天在小卖部跟孙丽华说‘我相公’。孙丽华把这话告诉了何小琴，何小琴今天一早过来送村长的月度治安统计，顺便告诉了我。我就想——她叫你相公，那我叫你什么？阿姨叫你逸儿，婶婶叫你大侄子，周警官叫你老公，赵姐叫，吴婶儿叫你祖宗。她们每个都有专属称呼，就我没有了。我本来有的——叫你逸哥。但现在沈姐姐叫你相公，我就觉得我那个好像不够响。”

    林逸把她的下轻轻托起，拇指擦过她嘴角那片豆浆皮。

    “你有。每次你高的时候叫的那个——别都叫不出来。”苏小暖想了想，然后噗嗤笑出声来，把脸埋进他胸，闷闷地说了一句被豆浆和油条味裹着的含糊话——“林逸。我叫你全名。全名只有我叫。”

    饭后柳妖妖把南瓜子壳收拾净，重新沏了壶新茶放在石桌上，自己躺回竹椅，继续摇蒲扇。

    苏小暖趴在石桌上，用手指蘸了滴凉茶在桌面上画小——一个是她，一个是沈如烟，一个是林逸，三个站在柿子树下。

    她给沈如烟的小画了根银簪子。

    林雅蓉把碗筷收进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个小瓷碗——酱萝卜，今早新切的，腌了好几个时辰，酱汁刚好浸透萝卜皮。

    她把碗放在石桌上，对林逸说沈家姑娘中午过来，她打算教她做酱萝卜。

    “这坛老卤是你外婆传给我的，现在传给她——也算你媳。”

    正午时分，院门传来极轻极柔的三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