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她把记事本翻到写好的那一页举到他面前，手指压在纸面上。

    指甲上涂了一层极淡的透明护甲油，在阳光下反着微微的光——上次她指甲是的，剪得极短，什么都没有。

    “有反映你这院落里饲养了大量非法家禽，从早到晚发出异常噪音。请配合调查。”

    林逸把湿毛巾搭在晾衣绳上，转过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她的眉毛修过了，比上次更细更整齐。

    睫毛比上次更翘，眼尾有一道极细的上挑。

    他把目光往下移，扫过她警服衬衫底下那层若有若无的蕾丝暗纹，扫过她腰扣收紧了整整一格的警裙腰线，扫过她大腿中段那道被硅胶防滑条勒出的极细微凸起痕迹，最后回到她眼睛上。

    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鼻尖离她的警帽帽檐不到一拳的距离，低吸了一气。

    “周警官。你香水了。”

    “驱蚊水。”她面不改色，但警帽影下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驱蚊水是薄荷味的。你这个是玫瑰——午夜玫瑰。孙丽华小卖部货架底层那瓶试用装，放了快一年没买，标签翘了一角，瓶盖上积了一层灰。她上周硬塞给你的，你说你不要，她趁你不注意塞在你警服外套袋里。你回去发现之后本来想扔掉，但没扔——你把它放在抽屉最底层，今天早上了两下。第一下觉得太浓，又了一下想盖住，结果更浓了。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这个味，连你的记事本都沾上了。”

    “你——你——”周艳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但她硬撑着没往后退，反而往前了一步，仰瞪着林逸，手指戳在他胸上，一下一下用力戳着，“你在我办公室里装了监控？你怎么知道抽屉最底层？你怎么知道了两下？你他妈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

    “不用窃听器。上次你把我铐回来的时候，你抽屉没关严，我看到了——最底层有个塑料袋，袋子里是吊带袜，标签还没撕。发布页Ltxsdz…℃〇M香水瓶放在塑料袋旁边，盖子没拧紧。你平时不香水，今天了——说明你今天出门前对着镜子犹豫了很久。”他低下，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气声裹着气流灌进她耳道里，“周警官，你今天来不是来查家禽的。”

    周艳的呼吸在他凑近耳边的那一瞬了——不是紧张的，是被拆穿了所有伪装之后身体比脑子先认输的。

    她的手戳在他胸上忘了收回来，手指蜷起来抓皱了他t恤领。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的硅胶条正在随着心跳的加速往腿里陷得更，裆部那片蕾丝在收缩中被反复勒紧又松开。

    但她咬着牙把下抬起来，用最后的冷面撑着场面：“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现在。立刻。不许换衣服——就穿你身上那件t恤。不要耽误我的公务。”她转身就往院门外走，警靴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嗒，节奏快得像在逃。

    审讯室还是那间审讯室。

    铁椅还是那张铁椅。

    光灯管在顶嗡嗡作响，排气扇叶片在角落缓慢旋转，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絮。

    空气里还是那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还有上次结束后残留在水泥地上的与水混合物的隐约咸腥——拖把拖了好几遍也没完全拖净，在墙角砖缝里留下了一片极淡的暗色痕迹。

    周艳把警帽摘下来挂在门后。

    然后脱下警服外套，叠好放在木桌上。

    她只穿着警服衬衫和警裙，灯光一照，衬衫底下那层黑色蕾丝暗纹和凸起清清楚楚地透出来。

    蕾丝网眼纹路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侧，在光灯管惨白的光线下像一层印在皮肤上的暗色花纹。

    她指了指审讯椅：“坐下。”

    林逸在铁椅上坐下。

    她把记事本和笔放在木桌上，从腰间解下手铐。

    铐环弹出时发出极清脆的金属卡合声——咔嗒，这声音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像一颗钢珠掉在玻璃板上。

    铐子套进他手腕，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防滑齿一格一格收紧，每一格都让铐环更贴紧他的腕骨。

    铐到位时她的拇指在他腕骨凸起处轻轻蹭了一下——不是职业需要的触碰，是指腹贴着他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旧痕轻轻压了压，然后顺着他的腕骨滑到他虎，指尖在他虎那道浅浅的生命线上停了片刻才收回去。

    她把记事本翻开，笔尖落在纸面上，声音恢复了审讯式的冷静：“现在开始调查非法饲养家禽一事。姓名。”

    “林逸。”

    “年龄。”

    “二十二。”

    “在熟村暂住期间，有无在院落内非法饲养家禽。”

    “我院子里没有。”

    “举报反映你家禽数量众多，叫声扰民，且近两天有扩散趋势。”她把笔尖戳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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