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从马眼出，一又一，全灌在她道最处——比给苏小暖的那一更浓更多，热烫的浆冲击在子宫下方的后穹窿凹陷里，烫得柳妖妖尖叫了一声。

    不是之前那种夸张的叫，是更真实的、被烫到之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高音，短促尖锐，然后整个瘫在凉席上，银白色长发散了一地。

    林逸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

    茎身抽出时，大量浊白色的混合着她还在往外涌的道浆从合不拢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在凉席上，积成一小滩白稠的湖。

    他俯下身，在她湿透的后颈上亲了一下。

    不是亲嘴——是亲后颈。

    嘴唇印在她颈椎第七节那块被汗浸得微咸的皮肤上。

    “婶婶教了我很多。我也教婶婶一点——以后不要自己抠了。”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苏小暖旁边。

    苏小暖仰看着他，眼睛里是高后的迷离和刚学到新东西的兴奋，还有看到男朋友忽然变了一个似的满眼惊讶。

    她大腿还在微微发抖，边缘还挂着他第一内后的，眼角有一道涸的泪痕。

    “逸哥——你刚才好——好——”

    “好什么？”

    “好凶。”她说完自己先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肚子上，“但不是那种凶——就是——你平时都不这么说话的——刚才教婶婶的时候——你那个声音——我听到的时候——”

    “湿了？”

    她从他肚子上抬起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点了一下，又猛点了几下。

    林逸把她从凉席上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她的睡裙早就被柳妖妖脱掉了，整个只穿着自己内裤，内裤裆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大腿根上舔不回去。

    她勾住他脖子，把埋进他颈窝。

    他抱着苏小暖走到门，用脚轻轻把门勾开，穿过堂屋，把她抱进对面房间，放在她自己的床上。

    凉席换了——白天新铺的那张编凉席，比竹片软，没有那么硌。

    他帮她把内裤正了正，把睡裙从地上捡起来搁在枕边上。

    “腿还疼不疼？”

    “不疼——就是酸——大腿根酸——里面也酸。”苏小暖拉着他的手不肯放。“逸哥——婶婶说的那些——熟化——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会。但不是别的那样。”他弯下腰亲了一下她的额，“是我的那样。”

    苏小暖咬着嘴唇看着他。

    然后她轻轻踹了一下他大腿侧，动作轻得像在踢羽毛：“那你明天教我。不要婶婶教——婶婶太骚了——我学不来——你教我——你刚才教婶婶的那个——后什么窿——我也要学。”

    林逸应了一声好，把她房间门掩上。

    堂屋地上有一道从他房间一直延伸到对面房门的湿脚印——是他的汗和柳妖妖的水还有苏小暖腿根流下的浆混合物，在水泥地上印出一串浅不一的凉凉湿印。

    他回到自己房间，重新站到凉席前。

    柳妖妖还瘫在刚才被趴下的地方。

    凉席上全是各种体——汗水、水、浊白、蒂被捏时挤出的一小泡透明浆，以及蚊香被踩碎后散落在地上的艾碎屑和绿色末。

    她侧过身，用一只手臂撑起看他，双腿还维持着被后时的姿势合不拢，大腿内侧糊满了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残留。

    银白色的毛被和水泡成一绺一绺，在月光下黏成尖刺状粘在阜上。

    “大侄子——你变了。刚才刚进门的时候还是那个我抱着的十二岁小子——现在——”她停顿了一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脚踝，“现在你是这个村子的男了。婶婶不教你了——婶婶以后跟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