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柳妖妖的叫从林逸的房间里炸出来的时候，林雅蓉正在厨房里洗碗。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手里捏着一只白瓷碗，碗沿上还沾着绿豆糕的碎屑。

    水龙没关，井水哗哗地砸在不锈钢水池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围裙的前襟。

    她已经在洗同一只碗洗了快五分钟了——手指捏着洗碗布在碗沿上来回蹭，蹭了一圈又一圈，碗底都蹭得能照出影了，她还在蹭。

    不是碗洗不净——是她根本没在看碗。

    她的耳朵在听隔壁。

    从柳妖妖那声憋了半天的闷叫开始，她手里的洗碗布就停了。

    然后那声闷叫变成了一个字——“”。

    那个字从隔壁房间里挤出来，穿过堂屋，穿过厨房虚掩的木门，钻进她耳朵里，像一颗烧红的铁珠子掉进冰水里，在她脑子里炸出一团蒸汽。

    她捏着碗的手指僵住了。

    洗碗布从指间滑落，掉进水池里，溅起一小片混着洗洁泡沫的水花，泡沫飞到她脸上，她也忘了擦。

    然后柳妖妖的叫开始连续不断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你妈的——”

    “大侄子——婶婶的心——被你穿了——”

    “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啪啪啪啪——”

    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烧，那层红不是慢慢泛上来的，是瞬间涌上来的，像滚水从锅底翻上来，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窝，从锁骨窝到胸。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胸，围裙下面的碎花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胸那两团胀痛的撑得布料都绷平了，沟上端那个凹陷处积了一层亮晶晶的汗。

    她的硬了——硬得发疼，顶着围裙粗糙的化纤布料，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在上蹭过去。

    她夹紧了大腿。

    大腿根那块软贴在一起，中间夹着一层汗，滑腻腻的，夹紧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不是水声，是汗被挤出来的黏腻声。

    她的大腿根热了。

    不是被洗碗水的热气蒸的，是从里面往外烧的，从往上烧，烧到小腹，烧到子宫，烧到胸。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棉布正在变——不是汗，是另一种更黏的体，正从渗出来，浸透棉纤维，糊在她唇上。

    “别想了——别听了——他是你儿子——”她对自己说。

    声音很小，小到被水龙的哗哗声盖过去。

    但她的耳朵还在听。

    洗碗布沉在水池底，碗还在她手里。

    “死婶婶——烂婶婶的骚——对——就是那里——别停——往死里——”

    林雅蓉的不自觉地往后翘了一点。

    只是微微调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她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床上夹着被子时做的那个梦——梦里也是这张凉席，也是后，但看不清她的的脸。

    现在那个模糊的脸有了廓。

    她儿子的脸。

    这个念让她整个抖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赶紧把碗放进水池里，手指却在水里碰到了那块沉底的洗碗布。

    她把洗碗布捞出来，攥在手里，用力拧。

    洗碗布里的水从指缝间挤出来，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然后她听到院门开了。

    苏小暖的房间门开了。

    字拖踩在堂屋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然后是推门声，是赤足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她正穿过院子，朝林逸的房间走。

    林雅蓉把手里的洗碗布扔进水池里，往厨房门走了两步，僵在那里。

    她应该去拉住苏小暖——告诉她别过去。

    但她自己的腿根是湿的，硬得在围裙上顶出两个凸点，现在走出去跟苏小暖说话，她怕自己的声音也会像柳妖妖那样发抖。

    就是这僵住的两秒里，苏小暖已经推开了林逸的房门。

    苏小暖是被吵醒的。

    她本来睡得很沉——蚊香残留的余效加上下午在小卖部闻了一个小时的加料蚊香，让她整个都昏昏沉沉的，躺在凉席上做着一堆七八糟的梦。

    梦里有薯片，有花露水，有老板娘送她的蚊香盘，还有林逸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亲她的脖子。

    然后那个亲脖子的梦忽然被一阵声音打断了——不是隔壁的叫，是更早的时候，孙丽华跪在凉席上含着林逸时发出的那几声闷响。

    那几声闷响没有吵醒她，但渗透了她的梦，让她梦里的林逸忽然变得比平时更主动，更凶猛，也更让她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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