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量——是饥饿的、带着热度的、从影里伸出来的目光。

    一个三十来岁的蹲在井边打水，桶还没拉上来，手就停了。

    她穿着一件被漂白水洗褪了色的碎花衬衫，扣子只扣了三颗，露出锁骨以下一大片被太阳晒成蜜色的皮肤。

    水桶掉回井里，咚的一声闷响，她没动。

    眼睛追着林逸的背影，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一小截，湿润润的。

    一个圆脸的中年坐在门槛上摇蒲扇，蒲扇摇着摇着就停了。

    她穿着一条黑色裙子，裙摆撩到大腿根，两腿之间夹着蒲扇的柄。

    她看到林逸的时候夹紧了腿，蒲扇柄在大腿内侧来回磨了几下，不自觉地。

    一个看起来更老的——大概快五十岁——蹲在墙根底下择菜，菜叶子掉了一地，手停了，菜篮子在脚边歪倒。

    她抬起，额上三道抬纹被汗水填满，嘴里嚼着的什么（槟榔？）停了，只有喉咙在上下吞咽——她在吞水。

    这些目光有重量。

    每一道目光落在林逸身上都像一片滚烫的湿毛巾贴上来，密密麻麻，一层盖一层。

    林逸的后背开始出汗——不是热的，是被看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停留的部位：脸、脖子、胸、腰、部、两腿之间。

    尤其是两腿之间。

    那个蹲在墙根底下择菜的，盯着他裤裆的时候嘴里的槟榔汁从嘴角淌下来了，一条暗红色的唾沫丝挂在下上，她没擦。

    “村子里都是？”苏小暖小声问。

    柳妖妖回笑了一下。

    “村里男少——没几个了，剩下的都是老。年轻男？你是三十年来第一个。”她看了林逸一眼，“大侄子，你可是稀缺资源。”

    她说“稀缺资源”的时候舌尖从上嘴唇舔了一下，刚好舔掉嘴角那一点晕开的红。

    他们的住处到了。

    一个小院子，三间平房围着一个天井，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树荫下面放着一张竹躺椅。

    房子打扫得很净，但空气里有一说不清的气味——不是霉味，是更沉的、被关了很久的旧房子特有的那种停滞的气息，混合着前任住户留下的、洗了多次也洗不掉的某种甜腻。

    “左边那间是大床房——逸儿住。右边是双床——姐姐和小暖住。中间是客厅。”柳妖妖一边推门一边分配。

    进到林逸那间房间的时候她故意走在最后，经过他身边时擦过他的大腿外侧——那具肥厚的、被棉质内裤兜住但显然兜不住的巨，隔着红裙子薄薄的布料，在他大腿上蹭过去。

    不是皮肤蹭皮肤——是汗蹭汗，两块布料各自吸饱了主的汗，碰在一起时挤出一层滑腻腻的湿膜。

    她回说了句“这间房以前是婶婶住的——”然后加了一句，“床垫是婶婶挑的——软硬适中——躺上去特别舒服——”说到“躺”这个字的时候眼睛往下滑了一下。

    ---

    安顿好之后，柳妖妖回去准备接风宴。

    傍晚的时候她过来敲门，换了一身新衣服——白色薄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

    但说“换了一身”根本不准确，因为这身新衣服和之前的红裙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换了。

    t恤还是被汗浸透了。

    白色的料子沾水就变透明，紧紧贴在她身上，两团i罩杯的巨在薄布料下面晃得比穿红裙子时还要肆无忌惮。

    内衣是黑色的——透过湿透的白色t恤能看到黑色蕾丝边的廓，钢圈勒进肋骨的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凹痕。

    沟在湿布料的包裹下反而更了——汗水积在沟底，把那片区域变成了一条亮晶晶的湿槽。

    那条牛仔短裤能把看窒息。

    浅蓝色，高腰，裤腿到她大腿中段——剩下的全露在外面。

    两条大腿白得发光，不是瘦的白，是饱满的、软糯的、被脂肪层温柔包裹的白。

    大腿内侧的在走路时互相摩擦，蹭出一片微红的印迹。

    裤腰勒得很紧，肚脐上方溢出一小圈软，不多，但刚好够让想捏。

    更让呼吸骤停的是她大腿根——短裤裆部紧紧绷在胯下正中间，勒出鼓囊囊的一整块肥廓，隐约能看见中间那道缝将布料被两瓣肥厚圆硕的撑到极限，裤腿边缘勒进大腿根的软里，勒出一道浅红色的槽。

    汗水顺着那道槽往下淌，在裤边积成一条细细的湿线。

    她转身往院子里走的时候，那两瓣巨在牛仔短裤的包裹下来回碾磨——不是单纯的晃动，是滚，像两块被油浸透了的巨石在丝绸上缓缓滚动，每一次波开都带着一种让喉咙发紧的重量感。

    “饭做好了——来隔壁吃——”她回招手，t恤领在转身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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