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妻子的游戏

    车子停进小区地下车库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晨光从车库斜斜地切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明暗界的光带。

    我熄了火，车内的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微弱的送风声。

    苏婉从我肩膀上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泪痕了之后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印，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她没说话，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就那么靠在副驾座椅上，望着挡风玻璃外面发呆。

    我伸手去握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颤，但被我握住之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我们俩就这么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也知道有些话急不来。

    “回家洗个澡吧。”最后还是我先开了。

    她点点，拉开车门下去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我赶紧绕过去扶住她。

    她靠在我身上，身上那酒店沐浴露的味道又飘了过来，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气息，变成一种陌生的、不属于我们家的味道。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盯着电梯门上反出的自己，伸手把领的扣子系上了。

    手指动作很慢，很慢，像在砌墙。

    我看着镜面里她的脸，眼眶还肿着，但表已经从早上的失魂落魄变成了一种很沉很沉的平静。

    进了家门，她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径直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停了一下，回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身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响起来，才觉得自己全身的肌都松了下来。

    我一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回放过去十二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水声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是不是在浴室里睡着了，正想着要不要去敲门，水声停了。又过了几分钟，浴室门打开，苏婉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更多彩

    她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发湿漉漉的，用毛巾裹了一个髻顶在上。

    卸了妆的脸素净得有些苍白，嘴唇淡淡的没什么血色，但整个看起来净了，也神了一些。

    她走到客厅，在我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蜷起来抱在胸前，整个缩成了一小团。

    “饿不饿？”我问她。

    她摇摇。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接过去捧在手里，喝了一小，然后把杯子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来回搓着杯壁，低着不看我。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等她开。

    “你昨晚……就在酒店外面？”她终于说话了，声音比刚才在车里更哑，像是嗓子还没从昨晚的使用中恢复过来。

    这个念一冒出来，我心里就拧了一下。

    “嗯，王总司机把车开到酒店的时候我跟着了。”我没撒谎，“我怕你有事。”

    她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大懂的绪。

    好像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又好像是在琢磨别的事。

    然后她又低下去，看着手里的水杯。

    “他没把我怎么样，没打我也没强迫我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她顿了顿，抿了一下嘴唇，“但是……该做的都做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新闻稿。www.LtXsfB?￠○㎡ .com

    但我知道她不是不在乎，她只是在用这种平静把自己裹起来，就像她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一样。

    “老婆，”我吸了一气，从沙发上滑下来，蹲到她面前，仰着看她，“我得跟你坦白一件事。”

    她睫毛动了一下，没说话，等着我说。

    “昨天晚上在包间里，我没拦住王总。不是因为怕他，不是因为合同，不是因为我懦弱。”我的声音很，嗓子里像卡了砂纸，“是因为我想看。”

    这三个字说出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把胸剖开了，把里面最脏最见不得的东西掏出来摊在她面前。

    苏婉的手停住了。

    她不再搓那个水杯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因为我裤子上的隆起已经提前替我把话说完了。

    她在确认——确认她猜对了，确认她嫁了五年的男确实是个变态。

    “你是说，”她慢慢开，每个字都斟酌着，“你想看别的男摸我？”

    “是。”

    “你想看我跟别上床？”

    “……是。”

    她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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