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包裹着她依然窈窕的背影,刚才跳舞时我手掌贴着她后腰感受到的温热和柔软似乎还有残留。
她走路时腰肢自然摆动,裙摆拂过地面,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响声,在渐渐恢复优雅

谈声的宴会厅里,依然很显眼。
我拿了两杯苏打水,递给她一杯。
她接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指,很快缩回,低

喝了一小

。
我们靠在餐台边,看着舞池里其他

继续跳舞。
“刚才……跳得还不错。” 我盯着舞池,没看她,随

说了一句。
她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侧过

来看我,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比你爸爸当年有天赋,他学了好久才敢带我跳完整的曲子。”
听她主动提起爸爸,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好像散了些。我也笑了笑:“那是,我学东西快。”
气氛自然多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内容无非是点心好不好吃,刚才哪支曲子还不错,济州岛的空气比首尔好之类没营养的话。
但那种紧绷的、 暧昧的张力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松弛的、 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融洽。
她偶尔会指着某个正在跟

伴说笑的、

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

,低声告诉我那是某个集团的社长,或者点评一下某位

士的礼服很别致。
舞会接近尾声,主持

说着感谢的话。妈妈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走吧,元佑,我们该去跟主

道个别了。”
我点点

,跟在她身侧。
她很自然地微微抬起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让她挽住。
隔着西装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和一点点重量。
我们就这样走向宴会厅门

,像一对真正的、 关系和谐的母子,或者任何一对看起来体面的舞伴。
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她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

气,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神

是放松的。“累了?”我问。
“嗯,有点。”她闭着眼回答,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不过,今天……挺开心的。”
我没再说话,转

看向窗外。
济州岛的夜晚很安静,路边的灯光飞速向后掠去。
心里那种因为踏

完全陌生阶层而产生的漂浮感,好像稍微落下了一点。
虽然还是觉得像在演一场戏,但至少,今晚这场戏,不算太难受。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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