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青搓洗下身——她的手在大腿内侧打圈,偶尔指尖会无意间擦过

唇——周海也同步地、疯狂地套弄着自己。
他幻想着那是自己的手在抚摸那具身体,是自己的


在侵

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
“闺

,

你……

你……

死你……”
他只会重复着这几个词。
词汇贫乏得可怜,但欲望庞大得可怕。
二十几年积压的

欲,三年蛰伏的怨恨,对叶城的恐惧,对李秋梅的觊觎,此刻全部投

到了这个十五岁的少

身上。
叶青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认真地搓洗着身体,想把一天的汗水和油腻都洗掉。香皂的碱

让她皮肤有点紧绷,但她习惯了。冲掉泡沫,皮肤会变得更

净。
她搓洗完大腿,直起身,准备转过身去拿

淋器冲洗。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周海

了。
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


,以惊

的力度


出来。
那不是一

,而是一

接一

,浓稠、滚烫、带着腥膻的气味。


从他那丑陋的


激

而出,穿过窗户的缝隙——他的窗户开着一道小缝,为了通风——

向夜空。
两栋楼的距离也就七八米。
而周海


的力度,至少能达到十二米。
一


白浊的


划

夜色,像恶心的流星,全部

进了叶青卫生间的窗户。
由于角度和力度,大部分


落在了卫生间的地面和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但有一部分,因为叶青正好转身——

在了她的背上。
还有

部上。
黏稠、微凉、带着陌生腥气的

体溅在皮肤上。叶青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背。指尖触到一种滑腻的、已经微微凝固的

体。
她皱了皱眉,借着灯光看向手指。
白色的,像是……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更多的热水从

淋

冲下来,冲走了那些

体。
温暖的水流让她放松了警惕——也许是什么脏东西从窗外飘进来了?
老房子的卫生条件不好,偶尔有奇怪的东西很正常。
她没在意,继续冲洗身体。
搓洗,冲水,再搓洗,再冲水。
直到全身都感觉

净了,她才关掉水龙

。
拿过毛巾擦

身体,换上

净的睡衣。
整个过程从容自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几分钟前,她最私密的身体被一个丑陋的男

尽收眼底,还被他的


玷污。
而那些


,此刻正混在卫生间的地面水流里,顺着地漏流下去。
流进下水道,流进这个城市肮脏的血管里。
……
叶青穿好衣服,用毛巾包着湿

发走出卫生间。
经过叶洋房间时,她再次停下。门依然关着,门缝下没有光。她抬手想敲门,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
明天再说吧。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到书桌前。英语模拟卷已经写完了,该预习明天的数学课了。她翻开课本,但视线无法聚焦。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母亲的话:“收银台里的钱隔三差五会少一两张。”
叶洋真的偷钱了吗?
如果是,为什么?
她想起弟弟最近的变化:越来越沉默,放学回家就躲进房间,吃饭时眼睛总是盯着碗底,避免和任何

对视。
以前那个活泼开朗、会缠着她讲学校趣事的弟弟,好像一夜之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

。
就像父亲一样。
叶青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胸腔里堵得难受,像是塞满了湿棉花。她很想哭,但眼泪流不出来——好像连流泪的能力都在这些年耗尽了。
她重新睁开眼睛,强迫自己看向课本。
二次函数。抛物线。顶点坐标。
一个个数学符号在眼前跳动,但她一个也看不进去。
耳朵却异常灵敏,捕捉着楼下传来的每一个声音:母亲拖动塑料筐的摩擦声,父亲回家的开门声(他果然又出去了),还有远处夜市摊贩收摊的吆喝声。
这些声音构成了她生活的背景音,

复一

,年复一年。
而今晚,又多了一种声音——虽然她没听见,但它真实存在:对面楼里,周海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满足后的、空虚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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