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直流

了，血和泥土凝在一起。

    喘息声从外面传进来。

    越来越近。

    是那只巨兽，它找到了她。

    苗姝用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往下淌。

    她尿了，尿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在树里积了一小摊。

    外面那巨兽在树皮上刨。

    爪子刺进树，撕下大块大块的树皮，每一下都离她更近。

    苗姝能听见它喉咙里的低吼，还有那根东西拍打肚皮的黏腻声响。

    它刨了一夜。

    天亮时，声音停了。

    苗姝蜷在树里，浑身僵硬，她从指缝里往外看，树外面透进灰蒙蒙的光，没动静了。

    她等了一会儿，确认真的没动静了才敢哭。

    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活下来了……

    她爬出树。

    清晨的林子里雾很大，灰白色的雾从地面往上漫，齐腰高。

    苗姝从树里爬出来，手上全是泥和血。

    她跪在地上，抬看了看天，雾把一切都遮住了。

    很安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苗姝撑着膝盖站起来。

    裙子已经彻底烂了，勉强挂在腰上，大腿全露在外面。

    左边房从衬衫里整个掉了出来，蹭得又红又肿。

    她哆哆嗦嗦地把衣服扯了扯，遮不住什么，但好歹有点东西挡着。

    她走了一步。

    脚底踩到什么黏糊糊的东西。

    低一看，是一摊体，黏稠透明还拉丝，在地上积了掌大的一小摊，还没。

    苗姝慢慢抬起。

    雾里有东西。

    齐腰高的雾被劈开一道缝，那东西就蹲在她三米外。

    灰银色的毛皮，比高太多，蹲着就比苗姝站直了还高。

    它浑身没有赘，肩膀和后背全是隆起的肌，背上竖着一排骨刺，从颈椎一直排到尾椎。

    它看着苗姝。

    苗姝也看着它，吓得不敢动。

    它两条后腿分开，胯下那根东西就明晃晃地垂在那里。

    粗得像苗姝的上臂。

    茎身是色的，上面全是凸起的筋络，半缩在包皮里，露出前面一小截，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

    它舔了舔嘴。

    舌很长，舌苔上长满了倒刺。

    那根大动了，从半软到硬，只用了两三秒。

    包皮褪下去，整个露出来，比茎身粗一圈，颜色更，紫红色的。

    边缘一圈冠状沟，下面连着粗糙的筋，茎身上的血管鼓起来，整根往上翘，翘得很高，几乎贴着它自己的肚皮。

    顶端那个小孔张了张，挤出一透明的黏，顺着茎身往下淌。

    苗姝往后退了一步。

    那巨兽蹲着眼睛上下扫她，视线扫过她脸上的泪痕、胸露出的房和撕烂的裙子露出的光着的腿。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

    苗姝太害怕了，她想拼一把，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身后一阵风压过来，一只爪子从后面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提了起来。

    苗姝悬在空中，脚离地得有半米高。

    她被翻过来。

    那张兽脸离她不到十厘米，鼻子里出的气是热的，打在苗姝脸上，带一生的腥味。

    它嘴里呼出的气更热，混着腐和野腺体的浓烈气味，呛得苗姝呕。

    眼睛在近距离盯着她。

    它伸舌，把苗姝从下舔到额。

    那条舌上全是细密的倒刺，刮过皮肤时居然不疼，而是麻麻的。

    苗姝浑身起了一层皮疙瘩，巨兽舌缩回去，张着嘴，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

    它凑近闻她。

    鼻尖贴着她脆弱的脖颈往下移。

    闻到露出来的房时，停了下，鼻孔翕动，热气在上。

    苗姝的被热气一，硬了。

    它的鼻尖戳了戳后张嘴。

    苗姝以为它要咬掉自己的房，吓得闭上眼睛尖叫。

    它没咬，只是含住了。

    含住和晕，舌裹上来，那些倒刺刮在上。

    苗姝尖叫流出一大水。

    她的身体变得不像她的，特别，又骚又痒。

    野痒，她整个胸都酥了。

    倒刺从刮到晕，又从晕刮回来，被舌裹着搅动，又从窄缝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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