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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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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盲(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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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看到她的内衣边缘。

    如果是那个话很少的运动鞋男,他可能在旁边先看着,也可能会倚靠在梳妆台上,开始脱裤子。

    然后,他会找准那些别还没碰过的位置,她的左耳垂,她的后腰,她的大腿内侧。

    或者还有别:他们可能现在不会碰她,只是会在床沿上坐下来,等着。

    等别把老婆开、湿、到第一波高之后的那个短暂的失神状态,然后再上场,用最省力但最准的方式把她推到第二波。

    她什么都没说。

    这些是我坐在黑暗里,被绑在椅子上,靠着不到两分钟的听觉素材和几年间每一次她被别的记忆,自己拼出来的。

    每一帧都是我的脑补,每一个物的动作都是我的大脑在戴上眼罩后,自动生成的。

    我不知道这些想象有多少是真的——可能百分之三十,可能全是错的,可能有另外一套完全不同的流程正在那间房间里真实地发生着。

    但在眼罩下面,这些想象就是我的现实。

    我唯一拥有的现实。

    我听到了我想听到的声音,是的声音,她在吸气,慢慢地、地吸,像是在为接下来的一长串声音做储备。

    然后第一个动了。

    我听到衣服被脱下时棉花纤维和棉花纤维之间挤压的摩擦声,是贴身衣物被从顶往外脱时,衣领掠过鼻的那一瞬会有一声极短暂的呼。

    还有在解皮带。

    金属销子弹开扣眼的那一声脆响过后,是皮带从裤耳间被抽出的那一长串皮革摩擦棉布的滋滋滋滋滋滋。

    这根皮带被抽得很慢,不是急的那种,是慢到让每一个裤耳都依次发出自己独立的滋声的那种。

    抽到最后一个裤耳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皮带尾端的金属包卡在了裤耳的缝线上。

    然后用力一拽,缝线被蹭断了一根,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一根吉他弦被拨断的嘣。

    妻子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我的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然后我的心又揪了一下。这两个反应之间的时间差不到零点一秒,但在我的感知里它们是分开的:身体先硬,脑子再担心。身体在说:”她叫了,好听。”脑子在问:”她是不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如果是装的她为什么要装?”。身体在说:”别管那么多了,再叫一声。”脑子在说”等下你要在这把椅子上硬一个小时,她没事么?”

    这婊子真敏感。是那个偏细的声音。

    皮鞋男?

    还是运动鞋男?

    我已经开始分不清了。

    大脑靠视觉来辅助听觉定位,靠看到嘴唇的形状来分离不同说话时的声波频段。

    一旦视觉被剥夺,两个的声音就会在同一个频段里互相淹没,你分不清哪句话是谁说的,你只能分清一句话和另一句话之间的边界在哪里。

    是啊,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另一个声音说。然后是一声极细微的、像手指伸进半融化的黄油里搅拌的声响。

    能不能快——呜——

    哈——

    .  后面跟了一串快速的、越来越密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暗中的时间是最难熬的货币,它流逝得毫无规律,有时候一秒拉长成一小时,有时候一小时压缩成一眨眼。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这把电脑椅上待了多久,只感觉肩颈的酸痛已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一种钝钝的麻木,像是那块肌已经放弃了抗议,认命了。

    但耳朵没有认命。

    耳朵一直在加班,每一丝从卧室传出来的声音都被它捕获、放大、拆解、重组。

    那些声音在黑暗中被我的大脑编译成画面:妻子的呻吟是波形的,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在坐一艘在风雨中起伏的船;撞击声是有节奏的,快的时候像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慢的时候像有在用拳一下一下地捶一堵不会反抗的墙;还有那些男的喘息声,粗重、浑浊,像是从很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浮出水面后炸开,带着水底的温度和气味。

    我的茎在裤裆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像一扇被风吹得来回摇摆的门。

    它不知道该朝着哪个方向倒。

    它听到妻子的叫声里有愉悦的成分,就硬;听到那愉悦里夹杂着一丝它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表演的颤音,就又软下去几分。

    来回反复,反复来回,像在做一种没有尽的俯卧撑。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靠近。

    不是要去救她吗?

    这个念在第一秒就被驳回了,驳回的理由很充分:救什么?

    她需要你救吗?

    你听到的是惨叫还是叫你自己分不清吗?

    你只是想离得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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