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在别

身上试的错。
他说你娶了个什么

啊——陈岩的原话。
她是那个先把自己当教材去给别

绑两天,然后把所有的错都犯过一遍,再把正确答案写成清单

到我手上的

。
呵,我是个老实

,说今晚试试……那就一定会试试的……对吧。
…………
窗外,路灯,沉默不语的路灯,此时的我们正待在卧室的床边,我半跪着,手里握着那卷红色棉绳,拇指一直在搓绳

的棉絮,搓得那里的绒毛都起了毛球。
其原因在我面前,妻子正坐在床边,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件沾着排骨汤渍的居家服。

发的马尾拆了,散在肩膀上,发尾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在我洗澡之前又去厨房收了一遍碗,顺便洗了个澡。
她的手腕空空地搁在膝盖上,两只手自然垂着,手指微微弯曲,像两片等着被什么装满的叶子。
作为学了两周教程的

,到了实战这一刻,我手里这卷绳子的手感跟那根充电线完全不一样。充电线是硬的,涩的。绳子是软的,温的。
实战,就是这么艰难啊……
老公,你还要

呼吸多久,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我站起身,


扫了眼妻子,把绳卷换到左手,右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心的汗,说:我在想这个绳

从哪边开始绕……我去洗个手。
不是,我是说我去喝

水。
虽然妻子脸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知

与淡雅,但是那嘴角怎么看都像是憋着笑。
溜进洗手间,打开水龙

,把两只手放在冷水下面冲了足足二十秒,冲到手心的温度降下来——教程里说手太热会让绳子纤维受

膨胀,打完结

了之后会收紧,勒到她。
我把手擦

,

吸了一

气。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换了一个姿势——不是坐着,是跪着。
她跪在床的正中间,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两只手背在身后,手腕

叉迭在一起,就像一个已经被

绑好了但绳子还没放上去的姿势。
她的背脊挺直,锁骨在吊带背心的领

下微微起伏。
要开始喽?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侧过

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师傅请。
说实话,此刻我心里那点紧张忽然散了一角。
不是完全没了,是那种被她的一句玩笑话推到了一边的感觉,像一个很重的箱子终于被两个

一起抬起了一

。
我把绳子在她的手腕上绕了第一圈。
第一圈,绕得极慢。
绳

从我的虎

穿过去,再从她的腕骨侧面绕回来,贴着皮肤,不松不紧。
她的手腕是凉的,是刚才在空调房里跪了太久凉下来的那种凉。
棉绳的绒毛拂过她皮肤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

气,然后屏住了。
松了。她没回

,声音稳稳的,再来一圈,紧半指。
我把绳圈收紧了一点。
她感觉了一下,点了点

。
第二圈绕完,我把绳

从两圈之间的

叉处穿过去,拉紧——然后我就停住了。
接下来该

什么,那张便签纸上写着第四条:检查绳圈间距是否均匀。
在检查间距?她的声音从肩膀那边传过来。
恩。
第一条和第二条之间差了点点。她顿了顿,第三条该绕到哪里,还记得吗?
……
老公,你看看你绑的。
她把被绑的双手从背后转过来——其实转不过来,因为绑得太紧了,手腕只能在背后小范围地活动——然后她把整个身体转过来面对我。
她跪在床上,被绑的手腕搁在

部上方,那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正在被审视的雕塑作品。
你练充电线的那二十遍没有白练。
我站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张被她写得密密麻麻的便签纸。
她转过身去,重新跪好,背对着我,被绑的手腕搁在腰窝上方。
然后她转过

,把被眼泪和睫毛膏晕在一起的睫毛对着我——等一下,她什么时候哭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没有掉下来的水光,在床

灯下亮得像两颗被绳子勒过的珠子。
师傅,第一步算是合格了。第二步,你还敢继续吗?
我把那张便签纸放进

袋里,拿起了床上的第二根绳子。
窗外,路灯还是亮着。满茶几的辅材还没收,但这卷绳子,终于开始用起来了。
而在她的手腕上,那条属于我的绳路,正静静等待着……
等待着它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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